他迫不及待地登上高台,清了清嗓子,準備發表自己的就任演說,並下達第一道命令。
然而,他剛一開口,台下數萬民夫中,一位年長的工頭忽然高聲喊道:“俺們隻認劉校尉!劉校尉定的規矩,俺們才聽!”
這一聲仿佛點燃了引線,瞬間引爆了全場。
“沒錯!我們隻認劉校尉的規矩!”“沒有劉校尉,誰知道你們會不會克扣我們的口糧!”“換人?那工錢誰來結?”呐喊聲此起彼伏,彙成一股巨大的聲浪,讓韓莒子後麵的話全都堵在了喉嚨裡。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更糟糕的事情接踵而至。
他派去接管煙火台的士兵,被守台的斥候堵在門外,對方聲稱隻認劉校一係的將令,拒不交接。
他派去中轉倉調糧的官員,被倉庫管事以“賬目未清,前任督運使未下放行手令”為由,一粒米都提不出來。
整個龐大的後勤係統,在新官上任的第一刻,就以一種決絕的方式,集體罷工了。
袁譚的臉,由紅轉紫,再由紫轉黑,精彩至極。
與此同時,劉忙已悄然返回自己的營地。
他沒有理會外麵的風波,而是立刻下達了一連串的命令。
他命老陶頭,當著煙火坊所有工匠的麵,親手將那份記載著“驚鴻宴”核心配方的絕密竹簡投入火盆,焚燒殆儘。
“從今日起,”劉忙對眾人宣布,“煙火坊隻生產半成品信號煙火,最後的激發引信和配比總控,必須在我營中完成。沒有我的手令,任何人造出的都隻是些冒煙的玩意兒。”
接著,他命令管亥,將其麾下最精銳的一營將士拉到快道旁的預設陣地,進行夜間演練。
演練的科目隻有一個:“快道截斷與反擊”。
他又令周倉,組織民夫中的青壯,演練在主乾道被“切斷”的情況下,如何利用鄉間小路和臨時浮橋,進行“糧道迂回調度”。
整個劉備大營,非但沒有因為他辭去督運使而有絲毫混亂,反而像一台上緊了發條的精密機器,各部如臂使指,一切運轉如常,仿佛那個中樞的位置,從未離開過這裡。
當夜,萬籟俱寂。劉忙的腦海中,響起了久違的係統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達成隱藏成就——“無冕之王”!於萬眾矚目之下,棄虛名而掌實權,以人心為印,以規矩為法,初步奠定超脫時代之權力格局!獎勵:氣運點+500,係統商城解鎖特殊商品“初級行政官僚體係模板”!】
【初級行政官僚體係模板:內含“州府級三司六部架構模型”、“農工商複合稅製模型”、“司法分權初步構想”,可為宿主建立穩固後方提供理論支持。】
劉忙立於營外的山坡上,晚風吹拂著他的衣袍。
他沒有立刻去查看那誘人的係統獎勵,而是將目光投向遠方。
隻見聯軍大營的廣袤區域內,十七座信號台頂端,代表著“一切正常”的綠色磷火,如同十七顆永不熄滅的星辰,在夜幕中靜靜閃爍,構成了一張覆蓋全局的巨大網絡。
話音剛落,他看到遠處,一騎快馬衝出聯軍大營的邊緣,沒有驚動任何崗哨,借著夜色的掩護,一路向東,直奔徐州方向。
馬上的騎士,正是糜竺的弟弟糜芳。
在他的懷中,揣著一份劉忙親手交予的密錄,封麵上寫著一行小字:《十七路諸侯虛實賬冊·全本》。
劉忙收回目光,心中一片寧靜。
然而,就在他轉身準備回帳研究那個“官僚體係模板”時,一名負責遠途通訊的斥候騎著一匹汗血寶馬,從另一個方向疾馳而來,戰馬的喘息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斥候翻身下馬,單膝跪地,雙手呈上一份用火漆密封的竹筒,聲音因急速奔波而嘶啞:“主公!自洛陽方向傳回的最高等級急報!”
劉忙接過竹筒,捏碎火漆,抽出裡麵的細小紙卷。
借著星光,他隻看了一眼,原本舒展的眉頭便瞬間緊緊鎖在了一起。
那張寫滿密語的紙條在他指間微微顫抖,夜風似乎也一下子變得寒冷刺骨起來。
他什麼也沒說,隻是緩緩抬起頭,望向遙遠的、被黑暗籠罩的西方。
那裡,是聯軍的目標,也是整個糧道體係最脆弱、最遙遠的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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