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泗水上遊一處早已被秘密加固的臨時土壩後方高地上,法正仰觀天象,又看了看雲層流動的方向和速度,快步走到劉忙身邊,語速急切而肯定:“主公,雲有根,風帶濕,三日之內,必有暴雨!我已命人測過,上遊數條支流彙集,如今蓄水量已滿七成!”
“好!”劉忙眼中精光爆射,當即下令:“陳到何在?”
一身白甲的陳到出列:“末將在!”
“命你親率白毦兵,攜帶所有炸藥,潛入大壩後方預設位置,聽我號令行事!”
“遵命!”
“連弩營,於峽穀兩側高坡隱蔽布陣,將所有箭矢對準下遊淺灘!”
“趙雲!”
“子龍在!”趙雲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一側。
“率你本部精銳,於峽穀出口下遊五裡處蘆葦蕩中隱蔽待發,截斷所有漏網之魚!”
一道道命令清晰下達,整支早已埋伏於此的精銳部隊如同一台精密的戰爭機器,悄無聲息地運轉起來。
當夜,狂風大作。
劉忙獨自登上臨時築起的大壩頂部。
他命人設下香案,仿佛在焚香禱天,祈求風調雨順。
然而,在無人注意的角落,他借著寬大衣袖的遮掩,將一根特製的、燃燒極其緩慢的草藥引信,湊近了香爐的火星。
微弱的火光一閃,引信被點燃,發出幾乎不可聞的“滋滋”聲,沿著早已鋪設好的路線,向著大壩深處的核心爆破點延伸而去。
他直起身,望著山峽對麵那連綿不絕的敵軍營火,低聲呢喃:“不是我心狠,是你……非要把這五萬顆人頭,親自送到我刀口上來。”
黎明時分,預料中的暴雨傾盆而下。
豆大的雨點砸在盔甲上,劈啪作響。
袁術軍中,橋蕤急於立功,不顧暴雨阻礙,強令主力部隊開始涉水渡河。
數萬大軍在泥濘濕滑的河道中艱難跋涉,隊形被拉得極長。
李豐則押運著輜重糧草,跟在主力之後。
就在袁術軍半數人馬已經進入河道中央,進退兩難之際,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從上遊方向傳來!
那聲音,如同山崩地裂,天神怒吼!
橋蕤驚恐地抬頭望去,隻見上遊峽穀口,一道白線橫亙天際,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變寬、變高。
下一息,那白線化作了一堵高達數丈的渾濁巨浪,裹挾著泥沙、斷木與萬鈞之力,如同一頭掙脫了枷鎖的遠古巨獸,咆哮著撲向下遊!
“洪水!是洪水!”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被滔天的水聲淹沒。
數千名正在渡河的袁術軍士卒連反應都來不及,就被這堵水牆瞬間卷入,如同螻蟻般被洪流吞噬,消失不見。
“放箭!”
高坡之上,陳到冰冷的聲音響起。
早已蓄勢待發的連弩營,扣動了扳機。
一時間,萬箭齊發,密集的箭雨形成一道道死亡之幕,精準地覆蓋了那些僥幸沒有被洪流第一時間衝走、正在拚命往岸邊淺灘逃生的敵軍。
三輪齊射過後,淺灘之上,再無一個站立之人。
劉忙的腦海中,係統的提示音轟然炸響:【叮!“洪水截殺”階段性任務完成,敵軍混亂度已達87,士氣瀕臨崩潰!】
他立於懸崖之上,任憑狂風暴雨吹打著他的衣袍。
他漠然地望著下方那滔滔濁浪,看著袁術軍的“袁”字帥旗在洪水中掙紮了片刻,最終被一個浪頭徹底吞沒。
“他們都說,我劉忙是靠著裙帶關係,才能苟活至今。”他的聲音很輕,仿佛隻是在對自己說話,“可是你看,這滔滔黃河之水……它認的,從來不是關係,是天道。”
然而,就在這片象征著毀滅與死亡的洪流深處,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景象出現了。
一騎披堅執銳的騎士,正拚命策動著身下神駿的戰馬,不退反進,竟在湍急的洪流邊緣逆流狂奔。
那騎士的目標明確,正是被洪水衝得七零八落的袁術軍殘部方向。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慌亂,隻有鋼鐵般的意誌與焦急。
此人,正是奉了曹操密令,前來接應袁術殘部的使者——滿寵。
他的出現,意味著在這場由劉忙精心策劃的獵殺遊戲中,悄然闖入了一位最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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