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多年前分配的老房子了,麵積其實並不大,也就70多個平方。
兩室一廳。
雖然薑時苒畢業後就搬出去,自己租了個小房子住,但二老一直留著她的房間,方便她隨時回來住。
“苒苒,你實話跟媽媽說,這孩子到底是哪兒來的?”
薑時苒結婚三年,過的是什麼日子,他們兩個再清楚不過。
不過孩子喜歡,他們也沒辦法說什麼。
這孩子看上去已經三歲多了,怎麼也不可能是薑時苒的孩子。
該不會,傅寒聲他……
薑母臉色驟變。
薑時苒一看就知道她想歪了,表情頓時無奈起來:“真的是親戚家的孩子。傅寒聲有個弟弟,您知道吧?年輕時候不懂事,生了個孩子丟在家裡。老太太覺得傅寒聲跟他相處得來,就放他家養一養。”
雖然已經在莊園住了三年時間,但是薑時苒始終覺得,這個小房子才是自己的家。
莊園隻能算是她的員工宿舍。
薑母看著她的表情,也不像是替傅寒聲養了私生子,終於鬆了口氣。
但還是拉著薑時苒的手,語重心長道:“俗話說得好,麥高於禾,風必吹之。你嫁到傅家,要事事小心,有些事情不該管的就彆管,照顧好自己最重要。大不了回家來,爸爸媽媽這裡永遠有你的位置。”
薑時苒鼻子一酸。
點了點頭:“我知道的。”
這段婚姻對她來說就是一份工作而已,她不會真的讓自己受委屈的。
母女倆在房間裡說悄悄話,薑父在廚房洗水果。
傅君昊抱著自己的奧特曼玩偶,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跟對麵的薑永康一家人大眼瞪小眼。
視線止不住地往次臥的大門飄。
那個女人怎麼還不出來?
這幾個人給他的感覺很不好,他一個都不喜歡,那個女人怎麼敢把他丟給這些人的?
他在嫌棄薑永康一家三口的時候,對方也在打量他。
薑美美眯著眼睛。
這小孩身上的衣服看上去質感就很好,不像是普通童裝店能夠買到的。
看大伯和大伯母剛才的表情,好像也不認識這小孩。
這真的是薑時苒說的,親戚的小孩嗎?
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薑永康,後者看著傅君昊,聯想一下子活躍起來。
等薑時苒跟薑母出來,就聽見薑永康不懷好意地問:“沒記錯的話,時苒今年25了吧?談對象了嗎?”
薑母想起他先前說的那些混賬話,眉頭一跳。
果不其然,薑永康下一句就是:“二叔給你介紹一個?我跟你爸表姑奶奶的侄子挺不錯的,雖然剛剛離婚,但人可老實了,蹲過兩年大牢,現在已經出來了。哦對,也帶個孩子。”
這下彆說是薑母,端著果盤出來的薑父都繃不住了。
這叫什麼話?!
剛打算開口懟回去,告訴他們自家寶貝女兒已經結婚了,不用彆人操心。
腳背突然被踩了一下。
順著踩他的腳看過去,女兒正警惕地看著他,悄悄做了個“彆說話,看我操作”的手勢。
父女兩個偷溜出去打遊戲的時候製定的暗號。
“……”
薑父隻能把想說的話咽回肚子裡,卻還是憤憤不平地瞪了自己這個弟弟一眼。
就聽薑時苒悠悠接話:“這麼好的男人啊?”
“唉呀,你也彆謙虛。”薑永康信以為真,拍著肚皮哈哈大笑,“雖然你現在年紀大了點,但咱們老薑家的腦子都好用,他應該也不會嫌棄的。我到時候再多說說好話……不過對方40了,又是二婚,婚禮大概就辦不了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薑時苒扼腕,表情相當真摯,“沒有婚禮,二叔您嫁過去,也太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