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算熱鬨的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眾人麵麵相覷。
錢多多這才猛然想起來,邢姣剛來辦公室的時候,一副關係戶的拽樣。
大家都曾經猜測,她是傅先生的什麼人,才能無視招聘規則,直接空降成為正式的任課老師。
甚至還是通過劉特助直接推薦的。
她說薑時苒長得像傅先生的妻子,在彆有用心的人聽起來,就好像是在暗示邢姣,故意拉踩她一樣。
錢多多連忙擺手,朝邢姣解釋:“姣姣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就是八卦一下,你是知道我的!我說話不過腦子,但是我從來沒有覺得你是那種人!”
雖然說不知道為什麼,邢姣從來沒有針對自己和傅先生的關係做過任何的回應,但是這麼多天相處下來,錢多多覺得邢姣應該不是那種會插足彆人婚姻的壞女人。
這裡麵肯定有什麼誤會。
“能有什麼誤會?”那道聲音不屑冷嗤,“她要是沒什麼貓膩,業績怎麼可能漲得這麼快?找她買課的還都是最有錢的那一批家長……”
薑時苒順著聲音看過去。
說話的這人叫梁丘有,正是之前隨口造黃謠,被她罵得自閉的男老師。
在薑時苒這裡挨完罵後,據說機構方麵還找他談過話,後來一段時間都挺安靜的。
她還以為這人改過自新,知道夾緊尾巴做人了。
沒想到又突發惡疾起來。
正好昨天在宴會上沒罵過癮。
薑時苒一卷袖子,正要開口,懟到梁丘有連親媽也不認識。
卻被邢姣一個眼神製止了。
邢姣瞥了眼梁丘有,一改平時沉默寡言不回複的態度,淡淡開口:“怎麼,你羨慕?”
梁丘有當然羨慕。
他羨慕得都快要瘋了。
看看牆上的排課表,大片大片都是這兩個關係戶的名字,要不就是薑時苒,要不就是邢姣。
其他人的課程量隻有這兩個人的一半不到,被遠遠地甩在後麵。
他自己就更慘。
他是墊底的。
教培機構不比尋常的學校,老師之間的競爭相當直接,業績往往跟收入是直接掛鉤的。
開業前期所有老師的定價都差不多,家長們的挑剔卻絲毫不減。
梁丘有是撿漏進的機構,學曆上雖然沒有什麼瑕疵,但是平平無奇的校園經曆,放在一眾優秀高材生中間,著實是有些不夠看。
僅有的幾個願意買他課的家長,要麼是被他吹得天花亂墜的“教學經曆”唬住了,要麼是沒來得及參與之前的試課,直接來機構考察,被客服隨機推送給他的。
就像是一條在菜市場裡撿爛菜葉吃的狗。
嚴重打擊到了梁丘有的自信心。
他這幾天光是看著薑時苒和邢姣頻繁出門上課,都忮忌得不行。
薑時苒他是惹不起,長得那麼漂亮,一張嘴跟淬了毒一樣,誰沾誰死。
但邢姣?
一個靠著男人上位的小三,他怕什麼?
梁丘有冷笑一聲,才不會承認自己羨慕:“我羨慕你什麼?張開腿躺一躺,就有人把錢和資源送上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