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科組的辦公室。
大家都看到薑時苒被邱姐叫去了老大辦公室,卻都不知道具體的原因。
錢多多看著牆上的課表:“該不會是這個月的‘課王之王’結果已經出來了,叫苒苒去領獎金吧?”
“怎麼可能!當初老大不是親口說了麼,第一個月的業績第一是有慶功會的,要有獎金肯定也是慶功會上發啊,哪裡會偷偷摸摸?”
“而且要發獎金也是財務的事情,老大怎麼可能管這個。”
“也對哦。”錢多多恍然,“可是那會是什麼事?苒苒都去好久了。”
梁丘有聽著他們說話,麵色一直很古怪,帶著種詭異的興奮和得意。
看他們怎麼都猜不到點子上,忍不住開口:“咳咳,有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大家原本不怎麼想搭理他的。
畢竟一個業務能力不行,還張口閉口就是給人造黃謠的家夥,是個正常人都不願意去深交。
何況他嘴裡基本上就沒有說出過什麼好話。
但還是有人沒忍住好奇,問了一句:“什麼事?”
梁丘有故作猶豫,假裝吞吞吐吐的開了口:“就是吧……我最近聽說了一些不好的傳聞,本來應該是跟薑時苒沒有關係的。”
“什麼傳聞?”
由於是傅氏集團直接投資的教培機構,啟德教培剛剛開業就已經獲得了許多家長的信任,課程安排很是充足。
加上不同種類課程的辦公室之間距離不算近,互相之間消息其實不怎麼流通。
其他辦公室也不知這個辦公室的人關係如何,基本都會刻意避開跟這個辦公室的人講相關的八卦。
不過梁丘有除外。
他在這個辦公室沒有人緣,常常跑去天台跟其他辦公室的老師一起抽煙閒聊。
謠言有些就是他傳出去的。
梁丘有故意賣關子:“那天我在抽煙區聽到藝術課組的人聊天,說——”
同事催促起來:“彆賣關子了,快點說啊!他們到底說了什麼?”
梁丘有得到了想要的關注,終於繼續開口:“他們在說咱們組辦公室有關係戶的事。有人給他們老師發了舉報信,說某些人通過不正當關係獲益,不用麵試就直接拿了offer……”
他故意往邢姣的工位那邊投去了個眼神。
意思很明顯。
要不是邢姣太過高調遭人記恨舉報,薑時苒也是關係戶的事情也不能傳出去。
現在還給老板添了麻煩。
錢多多拍案而起:“簡直是胡說八道,空穴來風!姣姣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她就算沒參加麵試,這個水平難道不夠過麵試嗎?”
一個年紀比較大的同事皺眉搖頭:“現在的問題不在能力行不行,關鍵在於,大家知道邢姣不是正常麵試進來的,走正常路子的同事肯定會心生不滿。眾口鑠金,萬一老板扛不住壓力,要把邢姣弄走,薑時苒估計也沒辦法獨善其身。”
薑時苒這段時間在辦公室,雖然到點就走,但因為長得漂亮性格也好,還仗義執言過幾次,在同事之間的風評還是挺不錯的。
不過也就僅限於此了。
除了錢多多之外,其他人隻是嘴上議論幾句,並沒有要去給她討個公道的意思。
邢姣就更不必說了。
她獨來獨往的性格得罪了許多人,哪怕大家平時沒有像梁丘有一樣,見縫插針的攻擊她,心裡也是不怎麼待見她的。
隻有錢多多跟這兩個人都有交集,當即就嚷嚷著要去找老大。
剛拉開辦公室的門,就看見幾道身影。
薑時苒、邢姣和遊露,還有人事部的邱姐都抱著紙箱,出現在辦公室的門口。
錢多多的聲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