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聽見薑父薑母出聲狡辯。
奇了怪了。
這可不像是他們兩個人的性格。
薑永康狐疑。
他這對大哥大嫂平時護短得很,從來不讓彆人說薑時苒一句不好。
薑時苒大學的時候,他就是提了一嘴該談戀愛嫁人了,都被他們兩個人好一頓擠兌。
怎麼這會兒不吭聲了?
他疑惑看去,頓時怔住。
就見他大哥大嫂兩個人看上去一點也不驚訝,向來脾氣急躁的大嫂聽完全部,也隻是跟大哥低語幾句,就笑了起來。
大哥更是一臉釋然,全然不見方才著急的模樣。
“大哥大嫂,你們是不是急懵了?”薑永康上前一步,試圖提醒他們這件事情的嚴重程度,“我說薑時苒在外麵亂勾搭男人,飯碗都丟了!她勾搭的那個男人還是什麼,姓傅的,肯定不會對你們女兒負責的。你們怎麼還笑得出來?”
“你們難道早就知道?”
街坊鄰居們也不禁疑惑起來。
薑時苒是大家一起看著長大的,出了這種事情,他們聽了都忍不住著急。
老薑老兩口怎麼回事?
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著急呢?
薑母聞言冷冷朝薑永康看過來。
平靜的目光看得薑永康心頭一跳,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就聽薑母淡然開口,隨意得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哦,你弄錯了。那豪車是我們家女婿傅寒聲的。一百來萬的車而已,也值得你這麼大驚小怪的。”
女婿?
傅寒聲?
薑永康懵了。
他是記得薑美美告訴自己,薑時苒勾搭的那個男人叫傅什麼來的,但是具體叫什麼,他年紀大了實在是記不住。
眼下大嫂卻煞有介事的直接把名字說了出來。
說得跟真的一樣。
但是,開什麼玩笑?
他記得女兒說那個姓傅的男人是個公子哥,家裡可是那種頂尖豪門,尋常人見都難得一見的。
那種人會給他大哥家做女婿?
這種好事,他連做夢都不敢想,到他大哥這兒就成真的了?
“哈哈,大嫂,不是我說你,護短也不是這麼護的呀。你這瞎編亂造的,太離譜了。”薑永康擺擺手,“彆的不說,薑時苒什麼時候結婚了,我這個做叔叔的怎麼都沒聽說過?”
薑母冷哂:“我家女兒結婚,跟你一個鄉下來的親戚有什麼關係?難道還要問你的意見嗎?這是她爺爺給定下的娃娃親,從一開始就告訴了我們家,怎麼,沒有告訴你?”
忍了忍,還是沒忍住。
“——你是親生的嗎?”
薑父薑母兩個人都是當老師的,素質這塊從來都是人見人誇的好,從來沒有過歧視或者區彆對待的情況。
如今被逼得說出這種話,也是真的氣得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