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時苒心裡咯噔一聲,麵上卻是依舊淡定。
“怎麼可能?誰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看著她篤定的模樣,華拯還真的猶豫了一下。
畢竟薑時苒跟傅寒聲的這段婚姻,在豪門圈子裡麵可以說是長盛不衰的飯後話題了,任何人提起她來,都會笑著嘲諷她是傅寒聲的忠實舔狗。
怎麼可能有人為了不喜歡的男人,裝三年舔狗,受這麼多委屈?
傅寒聲又沒有這種變態的喜好。
他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跟娃娃親對象相敬如賓,就算薑時苒不裝作喜歡他的樣子,也可以拿到自己那部分遺產的。
車庫大門緩緩打開,薑時苒按了兩下小電驢的喇叭,準備出發。
看著她瓷白的側臉,華拯沒忍住問出口:“你猜我為什麼知道老傅的理想型是什麼樣?”
薑時苒一擰車把手,給小電驢解鎖。
“你猜我猜不猜?”
華拯看她真想騎著這輛小電驢出門,震驚:“老傅沒給你錢嗎?”
薑時苒心說你知道個屁。
她雖然也考了駕照,但是早在考駕照之前就仔細算過了,買一輛車放那不開,每年也得消耗不少錢保養和上保險。
她又不怎麼出門,買一輛回來供著完全沒有必要。
這麼一輛小電驢,還不夠傅寒聲那些車上保險的零頭,卻已經陪伴了她三年呢。
剩下的錢拿來打車,綽綽有餘了。
眼看著她要走,華拯快跑幾步死皮賴臉地上了後座。
薑時苒回頭看了眼長手長腳縮在新能源電動車後座上的華拯,一陣無語。
“你下去。”
華拯屁股都沒有挪動一下。
“你去哪裡?帶上我,我告訴你傅寒聲的秘密。彆人都不知道的哦。”
薑時苒臉上沒有一絲動搖。
“電動車不讓載人。”
華拯掃了眼她那厚實的電動車前擋風被,無所謂道:“你又開不遠,頂多到門口就要打車了吧?”
莊園底下可是好幾公裡的山路。
嘖。
薑時苒一擰車把手,重新解鎖,發動了小電驢。
見她沒有再讓自己下去,華拯清了清嗓子,倒是很講信用的說起了故事:
“你知道老傅小時候,走失過一段時間吧?”
薑時苒點頭:“聽說過。”
冬日的冷風越過薑時苒的擋風被,狠狠地打在華拯露在外麵的臉和手上。
他“嘶”了一聲,扯著嗓子繼續道:“其實與其說是理想型,不如說是白月光,讓他念念不忘好多年的那種。不過他沒跟我說細節,都是我自己猜出來的。”
薑時苒眯了眯眼睛。
“那她現在在國外?”
華拯心中大笑。
看吧!剛才果然是在裝不在意,這個人其實對老傅在意得要命吧?
“你的當務之急是卸載柿子小說。”華拯說,“她死了,死在老傅小時候。永遠也不可能長大了。”
死去的白月光,殺傷力多大啊。
他眯著眼睛,看後視鏡裡麵薑時苒的臉色,心想這個消息估計能讓小嬌妻天都塌了。
誰知道薑時苒隻是淡淡地“哦”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