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時苒感慨:“看出來了,你是真的不喜歡解釋。”
兩人對視一眼,都大笑起來。
薑時苒在甜品區混了個半飽,朝邢姣對視了一眼,都不想回到令人作嘔的社交場裡。
儘管如此,邢姣深吸了一口氣,卻還是表示自己看到熟人準備去聊一下,跟薑時苒告彆,朝人群走了過去。
看著她直挺挺的背影,薑時苒不禁感慨。
自己果然還是不適合在名利場上跟人虛以委蛇。
上輩子就因為這個臭脾氣吃了不少虧,這輩子還是死性難改。
搖頭嘲諷的笑了笑。
薑時苒端著一盤點心,朝著外頭的草坪走去。
天氣已經很冷了,好在花園裡麵有露天供暖,薑時苒剛走出來的時候瑟縮了一下,適應外麵的溫度之後,挑了一條開滿了玫瑰花的小路走上去。
冬日的冷風吹起幾片豔紅的玫瑰花瓣,飄落在她的裙擺上。
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回憶起過往,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薑時苒沒有注意到,就在自己走出大廳之後沒有多久,原本觥籌交錯、人聲鼎沸的酒莊宴會廳突然安靜下來。
變得鴉雀無聲。
薑時苒百無聊賴的在玫瑰花園的鳥籠亭子裡吃完了最後一碟點心,手裡把玩著伸出花叢遞到自己身邊的一朵玫瑰。
原本並沒有把它摘下來想法,但這玫瑰像是賴上她了,把玩了沒有幾分鐘,花頭就啪嗒一下垂到了她的掌心裡。
薑時苒看著手裡被強買強賣的玫瑰,第一次覺得花也有耍流氓的時候。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她起身準備回去,等走出去好幾步之後,經過一個拐角,突然一陣強風刮過,吹起了她的黑發。
幾片玫瑰花瓣落到了她的發絲上,她抬手在眼睛前麵擋了擋,伸手壓住被吹起來的裙擺。
就在風停下的同時,一道大提琴般低沉悅耳的熟悉聲線傳入她的耳朵:“先彆過來。”
這無論聽過多少遍,都能令她心頭一顫的聲音……
傅寒聲?
薑時苒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抬起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
隻見幾個身影在玫瑰花叢後麵閃動幾下,還沒來得及看清楚發生了什麼,一隻強有力的手臂從花叢中伸出來,拉住薑時苒的胳膊,以一種溫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轉過了身子。
與此同時,男人寬闊的胸膛,和胸前那枚閃耀的胸針占據了薑時苒幾乎全部的視線。
抬頭,傅寒聲線條淩厲的下巴,和那雙形狀漂亮、顏色淺淡的薄唇映入眼簾。
薑時苒對上那雙標誌性的煙灰色眼睛,沒有注意到自己幾乎躺在了花叢上。
一朵紅玫瑰從旁邊伸出來,剛剛好襯在了她小巧白皙的耳朵旁邊。
見她瞪圓了眼睛愣愣地看著自己,傅寒聲眼神一軟。
心口突然有一種強烈的衝動,想要親親她。
就在此時——
【完蛋了,被發現了。】
【偷跑出來參加對手舉辦的宴會,我不會變成第一個被沉塘的小嬌妻吧?】
“……”
謝謝,一下子清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