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朗讀故事的時候,因為故事內容跟老師起了爭執。
薑時苒皺皺眉:“就這麼一件事?”
孩子的想法總是天馬行空,故事的看法和大人不一樣,也是很正常的,為了這種事情就要請家長,老師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薑時苒問:“你們怎麼起的爭執?”
傅君昊抬眼看看她,“老師講《公主與青蛙》的時候,說夏洛特是一個被寵壞的小孩子。”
“你是怎麼說的?”薑時苒動了動身子,關上車門。
“她才沒有被寵壞,隻是大家都對她很好而已,為什麼就要說她是壞孩子?”
薑時苒:“這個想法很正常啊,老師就因為這個叫家長?”
停頓兩秒後,傅君昊小聲道:“我說完之後,想起來你曾經跟我說過,老師的最高境界是因材施教,不應該用一套標準去要求所有的學生。所以我問了老師一句,她的幼師證是哪裡買來的。”
“……”
薑時苒兩眼一黑:“我不去。”
這臉她丟不起。
傅君昊一聽這話,立馬抱著薑時苒的脖子開始哀嚎:“不可以這樣,你明明答應我了!”
“我隻是答應你不生氣!”薑時苒根本不上當,“而且你為什麼不去找傅寒聲?”
傅君昊吸吸鼻子,“被叫家長這種事情太丟人了,會影響我在大叔叔心目中的形象。”
“而且,老師肯定會問,是不是家長教我說的這種話。”
薑時苒:“?”
你也知道啊!
傅寒聲的麵子是麵子,她的麵子就不是麵子嗎?
不過最後薑時苒還是在團子的軟磨硬泡下,硬著頭皮答應了這個過分的請求。
車子停在幼兒園門口,薑時苒把團子交給幼兒園的老師,在對方怨念的眼神中保證道:“放心吧,我下午下班之後肯定過來。”
她現在可不是閒散的豪門太太了,機構那邊每天都滿課,想請假都請不出來。
傅君昊的事情也隻能留到下班之後再解決。
一到辦公室,錢多多的調侃如影隨形的就過來了:“苒苒,看你這黑眼圈,昨晚又沒睡好呀?”
薑時苒:“……”
薑時苒很想反駁,但她的確是又一次的沒睡好覺。
明明她都已經沒有再給傅寒聲喝安神湯了,早上醒來的時候,卻還是感受到了那隻沉甸甸的手臂橫在自己的腰上。
甚至比前幾天貼得更緊,傅寒聲的鼻尖都幾乎貼在她的後頸上了。
男人粗重的呼吸均勻噴在她肩膀上,溫熱的氣息掃得薑時苒心神不寧,心猿意馬。
整個人都不好了。
然而每當她覺得喘不過氣來,想要稍微動一動,掙脫男人的擁抱時,身後的男人就像是被激怒的野獸一樣,瞬間收緊臂膀,將她的腰肢禁錮得死死的,半分也掙脫不開。
憑良心講,就傅寒聲這樣一個長相身材、家世背景等等各個方麵都頂級的男人,每天攬著她的腰在她頸邊蹭來蹭去。
誰經得起這種考驗啊?
薑時苒也不是沒有想過惡向膽邊生一下,直接坐實了夫妻的名分,可是傅寒聲的行為又出乎意料的統一。
每次都在快要清醒之前,緩緩的鬆開她,轉身麵向另外一邊,然後若無其事的起床、洗漱。
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過什麼一樣。
薑時苒都被他搞得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