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魏正龍的聲音再次響起,將宋澈從複雜的情緒中拉回現實,“我們打不開它。”
他指了指那個銀色盒子:“這個存儲器被一種我們從未見過的‘生物鎖’徹底鎖死了。軍方的頂級專家用儘了所有辦法都無法破解,最終他們得出了一個結論。”
魏正龍看著宋澈,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把‘鎖’的‘鑰匙’不是密碼,不是指紋,更不是虹膜。”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而是基因。”
“隻有與‘容器’的基因擁有著超過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相似度的直係血脈才能將其激活。”
話說到這裡已經不需要再有任何多餘的解釋了。
魏正龍今天將這個被列為【國家最高機密】的東西從千裡之外的戈壁帶回江城交到他的手上,其目的不言而喻。
他希望宋澈能親手解開這個由他父親親手設下並塵封了二十多年的秘密。
宋澈沒有說話,隻是伸出手將那個沉甸甸的銀色盒子緩緩拉到自己麵前。
他的指尖輕輕拂過盒子表麵那道由無數精密零件組成的複雜電子密碼鎖,指尖傳來的是金屬特有的冰冷質感,但在他的心裡卻仿佛燃起了一團炙熱的火焰。
二十多年了。
從他記事起,“父親”這兩個字對他而言就隻是一個模糊的代號。
他知道父親是一個天才,也知道父親的死與一個名為“守夜人”的神秘組織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但除此之外,他對父親的了解幾乎為零。
他不知道父親是一個怎樣的人,不知道他有著怎樣的理想與抱負,更不知道當年在那場被稱為“叛逃”的事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現在,所有的答案或許就藏在這個小小的冰冷盒子裡。
“我需要怎麼做?”
他抬起頭看向季懷安教授,聲音因為一絲難以抑製的激動而顯得有些沙啞。
季懷安教授對他點了點頭,然後從隨身攜帶的另一個手提箱裡取出了一台造型精密如同pos機般的便攜式基因序列分析儀。
“很簡單。”他將儀器推到宋澈麵前,指了指儀器側麵的一個采血針口,“隻需要將你的一滴血滴在上麵那個感應區裡就可以了。”
“儀器會自動提取你的基因序列,然後將其轉化為一道獨一無二的‘生物秘鑰’去嘗試解開那把鎖。”
“當然……”
他補充道。
“……這隻是我們根據現有信息所做出的推測。”
“至於到底能不能成功就要看秉文他當年到底是怎麼想的了。”
宋澈沒有再猶豫,他從石桌上拿起那把剛才被魏正龍用來切開封條的軍用匕首,然後毫不猶豫地在自己那隻沒有受傷的右手指尖上輕輕一劃。
“嘶。”
皮膚被割開,一滴帶著他體溫的殷紅血珠從傷口處緩緩滲出。
在午後陽光的照射下,那滴血顯得晶瑩剔透,仿佛蘊含著某種神秘的生命力量。
他將手指對準了那台精密儀器上那個幽藍色隻有指甲蓋大小的感應區。
然後鬆開了一直緊繃著的指尖。
那滴承載了宋家百年宿命的血珠緩緩地滴落。
“滴答。”
隨著一聲極其輕微的聲響,血液與感應區接觸的瞬間整台儀器發出了“嗡”的一聲蜂鳴,屏幕瞬間點亮!
無數宋澈看不懂的複雜數據流如同瀑布般在屏幕上飛速閃過!
儀器的另一端,一根黑色的數據線連接著那個銀色盒子。
魏正龍和季懷安都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他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銀色盒子上一直閃爍著紅色警示燈的電子密碼鎖!
成敗在此一舉!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數據流還在瘋狂地刷新著,而那把“鎖”卻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魏正龍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季懷安的眼中也閃過了一絲失望。
難道……他們猜錯了?
難道宋秉文留下的這把“鎖”還有更複雜的開啟方式?
就在連宋澈的心都開始一點點向下沉的時候——
“哢噠。”一聲極其輕微,卻又清晰無比的解鎖聲響起。
那個一直閃爍著紅色警示燈的電子密碼鎖猛地一跳,變成了一抹代表著“安全”與“通過”的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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