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浮宮?”
索菲婭徹底愣住了,她總是充滿了自信與睿智的藍色眸子裡浮現出了一抹懷疑。
“這……這怎麼可能?!”
“那可是盧浮宮!是整個法蘭西乃至整個歐洲的文化心臟!它的安保等級比愛麗舍宮還要高!”
“【天秤座執燈人】他……他怎麼可能將自己的巢穴建在那種地方?!”
她無法相信,也不敢相信,這已經不是“燈下黑”那麼簡單了,這簡直就是在全世界所有警察的眼皮子底下跳舞!
何等的囂張!何等的膽大包天!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宋澈的臉上卻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對於【天秤座執燈人】這種將‘美’與‘藝術’視為畢生信仰的‘殉道者’而言,還有什麼地方比將自己的‘神殿’建在另一座舉世聞名的‘神殿’之下更能滿足他那病態自負的‘儀式感’呢?”
一句話讓索菲婭啞口無言,宋澈說的沒錯,以【天秤座執燈人】那種自詡為“美的化身”狂妄到了極點的性格,他的確做得出這種在普通人看來極其瘋狂,在同類眼中卻又充滿了“藝術性”的事情。
“事不宜遲!”
索菲婭不愧是頂級的精英探員,她在經過了短暫的震驚之後立刻就恢複了冷靜,她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充滿了決然的殺意!
“我立刻聯係總部!調動我們在巴黎的所有力量!這一次我絕不會再讓他從我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她蔚藍色的眸子裡閃爍複仇的火焰。
當天下午一架從羅馬飛往巴黎隸屬於“國際刑警組織”的秘密航班,悄無聲息地降落在了巴黎郊外一個廢棄的軍用機場裡。
宋澈和索菲婭沒有走任何常規的通道,而是在幾名早已等候在此的法國同行接應下換上了一身不起眼的管道維修工工作服,然後乘坐著一輛毫工程車消失在了巴黎的夜色之中。
他們沒有從盧浮宮由華裔建築大師貝聿銘所設計的玻璃金字塔入口進入。
因為他們知道,那裡必然布滿了【天秤座執燈人】的眼線。
他們根據那幅“鏡像地圖”之上所標注的那個極其隱蔽的“坐標點”,在巴黎肮臟潮濕而又充滿了,曆史感的地下水道網絡中穿行了足足一個多小時,終於在一個被廢棄了數百年,甚至連巴黎最專業的“城市探險家”都未必知道的中世紀時期秘密蓄水池裡找到了那個地圖上所標注的入口。
那是一扇完全與周圍長滿了青苔的濕滑石壁融為一體的石門,門上沒有任何的把手,也沒有任何的鎖孔,看上去就像一塊普普通通的牆壁。
如果不是地圖上精準到了“厘米”級彆的標注,恐怕任何人都無法發現這裡的玄機。
宋澈走上前,他伸出手在那扇冰冷濕滑的石門上輕輕地敲了敲。
“咚。咚。”
聲音很沉悶,說明這扇石門至少有半米厚。
“機關應該就在附近。”
索菲婭皺著眉頭打著手電,在那同樣長滿了青苔的牆壁上仔細地尋找著,試圖找到那個傳說中的開啟機關,但宋澈卻緩緩地搖了搖頭。
“沒用的。”
他指了指石門之上早已被歲月侵蝕得模糊不清的家族徽記。
“這是‘美第奇家族’的徽記,在文藝複興時期這個家族是整個歐洲最富有,也最神秘的銀行家,也是達芬奇最大的資助者。”
“他們所設下的機關從來都不是用‘找’的。”
宋澈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手,在那扇看似天衣無縫的石門之上按照與“斐波那契數列”暗合的順序輕輕地按了下去。
“嗡——”
一陣極其輕微的震動聲響起!那扇看似與牆壁融為一體的石門竟然緩緩地向內沉了下去,露出了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漆黑暗道!
一股混雜著“乾燥空氣”與“昂貴香料”的奇異氣息從暗道的深處撲麵而來,與,外麵那肮臟潮濕的地下水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索菲婭和她身後那幾名全幅武裝的法國特警都看呆了!
他們實在無法想象眼前這個看上去比他們還要年輕的東方男人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連他們這些“本地人”都聞所未聞的歐洲秘辛?!他到底還隱藏著多少秘密?
宋澈沒有理會他們那充滿了震驚的目光,隻是對著索菲婭平靜地點了點頭,然後第一個側過身走進了那條深不見底的黑暗暗道。
暗道的儘頭是一座讓他們人所有都為之歎為觀止的地下宮殿!
這裡燈火通明,穹頂之上是一幅足以媲美西斯廷教堂的巨型壁畫,地麵則鋪著一層柔軟的繡著複雜花紋的波斯地毯。
而在宮殿的兩旁則整齊地陳列著無數早已在曆史的長河中“被遺失”的世界頂級藝術品!
拉斐爾的《聖母與聖子》……
倫勃朗的《夜巡》……
甚至是那尊本該屬於古希臘帕特農神廟的雅典娜神像!
每一件都是無價之寶!每一件都足以讓外麵那個世界為之瘋狂!
然而在這座充滿了“美”的宮殿裡等待著他們的卻並非藝術的熏陶,而是冰冷的殺意!
“咻!咻!咻!”
數道致命的破空聲突然從宮殿的陰影裡響了起來!
索菲婭和她帶領的突擊隊反應極快,他們幾乎是在槍聲響起的同一瞬間就地翻滾找到了最有利的掩體,然後舉起手中的衝鋒槍開始了猛烈的還擊!
“噠噠噠噠噠——!!!”
激烈的槍聲瞬間就打破了這座地下宮殿持續了數百年的寧靜,一場在“藝術”與“殺戮”之間展開的血腥交鋒正式打響!
喜歡詭案筆記:開局繼承宋慈仵作禁術請大家收藏:()詭案筆記:開局繼承宋慈仵作禁術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