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時分,午睡醒來後的林晚青精神抖擻,開始全身心投入到每日必做的翻譯工作當中。
日子就這樣平平淡淡地過著。
過了幾天六十年代的日子,林晚青覺得來到這個世界生活似乎也挺好的。
遠離了現代生活的諸多壓力,他們還因為先知而掌握了未來輕鬆獲得財富的密碼。
就連物資缺乏這個問題也因為兩人的金手指而解決了。
唯一讓他們有點擔心的,就是即將到來的那場十年浩劫了。
不過,林晚青自己是雙烈士家屬,顧明澤又是貧農出身。
這兩個身份都還算是比較安全的。
他們隻要注意一些不要被人陷害了,其他的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周末休息的時候,顧明澤準備去把寄到老家的年禮給買了寄回去。
難得有出門的機會,林晚青也想跟著一起去。
這個時候,娛樂活動很少,生活用品也很單調。
最基本的食品和糧油,還要憑票購買。
接收了原主記憶後,林晚青才知道除了蔬菜和水果,其它都要憑副食本、糧本和各種票據來采購。
在這個物資無比緊缺的年代裡,居民的日常消費,都是有“定量”的。
買糧買肉買油都需要“糧票”“肉票”“油票”。
另外還有“工業券”,購買毛巾毛毯電池鐵鍋暖水壺雨傘等日用品,都是“憑券”。
這個時候,對於大部分城市裡的居民來說,並不是沒錢,而是有錢也買不到東西。
所以對於這時候家庭來說,錢固然重要,但票才是命根子,尤其是糧票。
一張小小的糧票,關乎的就是全家人的溫飽。
這個時候糧食的具體供應數量按照人口的數量、年齡、工種分配等都有區彆。
要知道,人小可不一定吃得就少。
如果家裡再有幾個半大的男孩,遇上正在長身體,正是能吃的時候,這樣的人家大多數糧食都不夠吃。
俗話說的“半大小子,吃窮老子”可不就是這麼來的嘛。
京市裡家裡稍微寬裕一點的家庭,幾乎都去黑市買過高價的糧票和糧食。
可能是因為肚子裡油水少的原因,這時候的人都很能吃。
於是形成了一種惡性循環,每到月底許多人家都在為糧食不夠吃而發愁。
家家戶戶都期待著月初去糧店憑戶口本領糧票。
因此,糧店成為神聖的令人仰視的地方。
每到這個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漏鬥下的糧食口袋。
京市這邊是每月24號發糧票,25號可以提前用下月糧票購糧。
每到25號那天,國營糧店就會排起長長的隊伍,那陣容很是壯觀。
像顧明澤和林晚青這樣的腦力勞動者,糧食供應的標準是按照輕體力勞動者來的,每人每個月28斤。
或許在後世看來,這個量已經足夠了。
但那時候我們是有足夠的水果,肉類,奶製品等作為補充的。
然而,這個時候,每個人一個月隻有二兩肉票和四兩油票。
二兩巴掌大的肉能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