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這兄妹倆是要繼承父母的專業了。
隻是如今,三年的時間過去了,不知道這兩個家夥的想法是不是已經發生了改變。
廚房門發出“吱呀”一聲輕響,顧母端著剛蒸好的玉米麵窩頭緩緩走了出來。
她的圍裙上沾著些許星星點點的麵屑,這是她剛才忙碌的見證。
老太太用袖口輕輕擦拭了一下額頭,然後壓低聲音說道:“這倆孩子最近不知道怎麼了,像是著了魔一樣,放學回來都不出去玩了,悶頭就開始學習。”
說著,顧母走到林晚青麵前,將一個還冒著熱氣、有些燙手的窩頭塞進了她的手裡。
林晚青連忙接住,咬了一口,頓時,一股濃鬱的麥香與棗泥的甜味在舌尖上化開,讓人回味無窮。
在啟智丸的影響下,幾個孩子的記憶力和理解力都有了顯著的提升。
隻要他們稍微用點心,學習成績自然都不會差到哪裡去。
聽到顧母如此自信滿滿的話語,林晚青微微一笑,回應道:“希望如此吧。”
此時此刻,林晚青的目光落在了正認真解題的兄妹倆身上。
她不禁想起了之前的一次家長會,當時班主任撫摸著顧景珩那張滿分的物理卷子,卻連連歎息:“這孩子開竅得太晚了,要是能早兩年……”
話沒說完,卻在看見林晚青時突然噤聲。
老師的意思,林晚青又何嘗不明白呢?
顧景珩在學習上確實算不上是那種勤奮努力的學生,但他的成績卻也從來沒有差過。
雖然不能總是考到第一名,但即便是最差的時候,也從未跌出過班級前十名的行列。
林晚青心裡很清楚,孩子還小,隻要成績還過得去,就沒必要在學習這件事情上對他施加過多的壓力。
畢竟,他們家的這幾個孩子,大兒子顧景暉已經在學習方麵帶了個好頭,其他的孩子們也都很自覺。
哪怕是最愛玩的顧景珩,該聽的課他會認真聽,該寫的作業他也會自覺完成,根本不需要彆人去催促。
愛玩,這確實是顧景珩的一個特點。
但當他真正想要去做某件事情的時候,他的認真程度絕對是超乎想象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顧明澤和林晚青都認為,對於顧景珩的學習,他們不需要過多地去乾涉。
就在這時,隻聽得“啪”的一聲脆響,顧景珩手中的鉛筆突然折斷了。
他懊惱地抓亂頭發,碎發翹起幾縷,像隻炸毛的小獅子。
林晚青見狀,剛要開口安慰他幾句,卻突然聽到門口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顧明澤裹著寒氣推門而入,軍大衣肩頭落著層薄雪,手裡卻小心翼翼護著個油紙包。
“廠門口新開了一家糕點鋪。”
顧明澤一邊抖落著大衣上的積雪,一邊解釋道:“我就給你們買了點棗泥酥和核桃酥,給你和孩子們補補腦子。”
說著,他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掏出那個還帶著些許溫熱的油紙包放在桌上。
聽到父親的聲音,顧景瑤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筆。
她抬起頭,鼻尖上還沾著一些墨跡,看起來有些俏皮可愛。
她走到桌前,拿起一塊棗泥酥,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
酥脆的外皮在她的牙齒間碎裂開來,香甜的棗泥餡料頓時溢滿了整個口腔,讓人回味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