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幫上忙的地方,會儘量上。
隻希望他多分擔一些,媳婦就能少忙一點。
林晚青靠在顧明澤的肩膀上,感受著他手心的溫度,那感覺很溫暖。
奔波了二十多天,此刻在他身邊,所有的疲憊都煙消雲散了。
“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她輕聲說道。
顧明澤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沒有說話,隻是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胡同裡的聲音漸漸平息下來,隻有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吠。
房間裡,兩人洗漱完畢後,便關上了燈。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炕上投下一片淡淡的光影。
林晚青在顧明澤的懷裡,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很快,便到了周末。
初夏的風剛褪去暮春的微涼,胡同裡的國槐已抽出新綠。
細碎的陽光透過葉隙灑在青灰色的磚牆上,映得牆角那叢月季愈發嬌豔。
顧明澤騎著二八大杠自行車拐進家屬院時,車後座的三兒子林景安正攥著書包帶,臉上滿是期待。
“爸,大哥和姐姐姐真的都回來了?”
林景安晃著兩條腿,指尖上還沾著點顏料,那是今天跟聞大師學畫時不小心蹭上的。
顧明澤聲音帶著笑意:“可不是嘛,劉嬸子買了好多菜,說要給你們做好吃的呢。”
自行車剛停在院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嘰嘰喳喳的笑聲。
顧明澤轉頭看過去,正好看見女兒顧景瑤從屋裡走出來,紮的高馬尾在晃來晃去。
“爸!安安!快進來!媽給我們帶了好東西!”
屋子裡飄著飯菜香,是保姆劉英在燉排骨。
顧明澤和林景安剛走到門口,就看到顧景暉走了出來。
他接過父親手裡的公文包,笑著打招呼:“爸,你回來了。”
這孩子經過這些年的曆練,身上滿是沉穩的氣質。
隻是此時此刻,他眼底的笑意還是藏不住,顯然也盼著這頓全家宴。
客廳裡,林晚青正忙著把包裹裡的東西往外拿。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襯衫、淺藍色的針織外套和黑色微喇的褲子,頭發用一根珍珠發卡彆在腦後。
比起前些年做翻譯時的乾練,多了幾分經商帶來的從容。
看見丈夫和兒子進來,她笑著招手:“安安快過來,媽給你帶了新的畫筆和顏料。”
林景安跑過去,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是一整套國畫的畫筆和顏料,筆杆上印著精致的花紋,比他現在用的畫筆好看多了。
“謝謝媽!”
他抱著畫筆和顏料,轉身就想拿去放好,卻被林晚青拉住:“彆急,跟媽說說,在老師家裡住得還習慣嗎?”
這話林晚青也是隨便問問。
要知道,這兒子為了學書畫,恨不得長期住在聞大師家裡了。
要不是顧明澤時不時去接他回家裡住幾天,他都想不到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