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把禮金和禮物都分好了,回頭按時間去走一趟就是了。”
顧母端著一盤水果過來,放在桌上:“晚青想得真細致,這樣分好,免得後麵忙起來出錯。”
顧父也附和道:“嗯,晚青做得對。人情往來,最重要的是心意,不是看禮物多貴重。”
“隻要心意到了,彆人就會記著你的好。”
正說著,顧明澤的大哥顧明海從老家打來一通電話。
是顧明澤去接的電話,原來是顧大伯的孫子,也就是原女主顧思甜的二哥顧景中要結婚了,日子定在下個月中旬。
顧明澤把消息告訴顧父顧母。
顧母聽了,歎了口氣:“景中這孩子,上學時還來家裡住了幾次,跟小暉幾個關係還不錯。”
“如今要結婚了,咱們卻不能回去參加婚禮,真是可惜。”
顧父也有些遺憾:“是啊,咱們離開老家這麼多年,也沒回去過幾次。”
“景中結婚是大事,咱們要是能回去,肯定要回去看看。可現在明澤忙著廠裡的事,晚青生意也忙,睿睿和軒軒還要上學,實在走不開。”
林晚青見狀,連忙說:“爹,娘,你們彆太難過了。”
“雖然咱們不能回去參加婚禮,但禮物和禮金一定要準備豐厚些。”
“我明天去百貨商場看看,給景中買兩床好被麵,然後包個五十塊的紅包,一起寄回去,讓大嫂轉交給景中,這樣也能表達咱們的心意。”
顧明澤也點頭:“嗯,晚青說得對。”
“我再給三堂哥寫封信,跟他說咱們不能回去的原因,祝景中新婚快樂。”
“等以後有空了,咱們再一起回老家看看。”
顧母聽了,臉上露出笑容:“還是晚青想得周到。這樣也好,雖然咱們不能回去,但心意到了,你大伯和三堂哥也會高興的。”
第二天,林晚青特意去了趟王府井百貨,精挑細選了兩床印著牡丹圖案的被麵,都是當時最時興的樣式。
顧明澤也寫了封信,詳細說明了不能回去參加婚禮的原因,還在信裡囑咐顧景中婚後要好好過日子,孝敬長輩。
林晚青把禮物和紅包一起打包好,交給顧明澤,讓他拿去郵局寄走。
顧明澤拿著包裹,心裡有些感慨,雖然不能回老家參加侄子的婚禮,但能通過這種方式表達心意,也算是一種慰藉。
晚上回到家,林晚青把賬本拿出來,又算了算這個月的開支。
雖然隨禮花了不少錢,但她的生意最近做得不錯,服裝廠的外貿訂單賺了不少,鹵味店和零食飲料店的生意也很紅火。
所以這點開支對她來說,並不算什麼。
“彆太累了,算完賬就早點休息。”
顧明澤走過去,輕輕拍了拍林晚青的肩膀。
“明天還要去廠裡呢。”林晚青抬起頭,對著顧明澤笑了笑:“沒事,馬上就算完了。”
轉眼間,時間已經來到了十月份。
十月的京市,午後陽光透過窗欞,在客廳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顧明澤剛從機械廠回來,脫下沾著些許機油的工裝外套,就見顧母正坐在沙發上縫補襪子,臉上卻掩不住笑意,手裡的針線都比平時快了幾分。
“娘,今天這是有啥高興事兒?”
顧明澤倒了杯溫水,在旁邊坐下,目光瞥見茶幾上放著的炸好的糖三角——那是侄女顧芳蓉最愛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