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美芳有些擔心地問:“會不會讓人看到?”
“不會,現在這個時間,大家都回去吃飯了,那邊有個倉庫,是值班人員放東西的,沒人。”
孫大強大著舌頭上說,“等我清醒點,我再跟你說話。”
左美芳本來就有彆的心思,聽到這話,她扶著孫大強往他說的那個方向走去。
這個倉庫,確實是值班人員放東西的地方,所以,外麵鎖著門。
左美芳咬著嘴唇,拉了拉門鎖,有些擔心地說:“這裡鎖了門,要不,我把你送回家。”
話是這麼說,可左美芳靠在孫大強的懷裡扭了扭身子,勾的孫大強感覺心裡如同長了草一樣癢。
“沒事,這鎖就是個擺設。”
孫大強上前一步,大力把鎖拽了下來。
這個倉庫,是平時孫大強跟幾個哥們打牌喝酒玩鬨的地方,門鎖已經壞了,但鎖的外表看起來完好,實際上隻要用力,鎖就能打開。
孫大強打開門,踉蹌著走進去,跌坐在一張木板床上。
左美芳打量了一下整間倉庫,有些嫌棄地抿了抿嘴。
倉庫有三四十平方,對著門的那一側,是一些貨架子,上麵擺著幾個木箱子。
靠近門邊是一張木板床,床上連個床單都沒有。
“彆看了,過來陪我坐會兒。”
孫大強拉著左美芳坐下。
左美芳跌坐在孫大強的身上,皺著眉頭說:“這個床太硬了,你坐著不舒服,要不,我送你回家?”
孫大強扯了扯自己的襯衫,慢慢地解開扣子。
“我媽不喜歡我喝酒,我先在這裡醒醒酒,再回去。”
左美芳雖然有心理準備,可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她又有些後悔。
“我,我出來一會兒了,該回去了。”
孫大強怎麼可能讓她回去,送上門的肉,不吃白不吃。
不就是覺得床硬嗎?
孫大強去箱子裡翻找了一通,找出一床陳舊的褥子,扔給左美芳。
“有了褥子,床就不硬了。”
左美芳打了個噴嚏,這褥子,還不知道有多少人用過,她臉上的嫌棄藏都藏不住。
孫大強見她不動,扯了兩下褥子,又把襯衫脫下來鋪在褥子上,拉著左美芳躺下去。
“美芳,現在床不硬了,快坐下來。”
左美芳遲疑著,半推半就地坐了下來。
孫大強的眼睛眯起來,他的手放在左美芳的腿上,臉湊過去。
“美芳,你身上塗什麼了,這麼香?”
“沒,沒塗什麼,就是雪花膏……”
左美芳想躲卻沒躲過去,孫大強的力氣很大。
孫大強用力地扯下左美芳的白裙子,墊在了她的身下。
左美芳感受著兩人力氣的差異,突然後悔了,她開始掙紮:“不行,咱們倆這樣,不行。”
孫大強喝了酒,意識有些不清醒,再被左美芳一刺激,更加地興奮,他用力掰開左美芳的腿,嘴裡說著:“你都說了是我對象,就行。”
“可是,可是,咱們倆還沒結婚……”
左美芳大口喘著氣,她沒忘了自己過來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