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趙曉曼一直跟著陳勇在前線，也就是後來陳勇去了羊城軍區才好了一些。
趙曉曼的身體問題，一半是因為早些年太過勞累，另一方麵，就是情緒影響太大。
她是外科醫生，手不穩自然就沒辦法做手術。
陳勇本來以為左慧找回來，趙曉曼的情況就會好，沒想到彆的問題治好了，手抖的問題沒有治好。
趙曉曼猜想，這是心理問題，可現在沒辦法治。
一直到回到病房，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
都是老夫老妻，自然明白彼此的想法，有些話，不一定需要說出口。
大院裡，賀衍正在跟左慧道歉。
“如果不是我，今天他們也不會來找你的麻煩。”
“這跟你沒關係，我們也沒錯。”
左慧剛開始的時候非常氣憤，她是正常的工作調動，怎麼到了那些人的口中，就變成她走後門了。
她要是能走後門，去個清閒的文員崗不好嗎？
黑暗中，左慧翻了個白眼。
“你知道是誰舉報我的嗎？”
左慧問賀衍。
“具體是誰不知道，但肯定是大院裡的軍嫂。”
賀衍跟大院裡的軍嫂們都不熟，猜不出是誰。
剛才楊平沒有在這裡問，就是不想說出名字。
“大院裡每年都有軍嫂來隨軍，但沒有那麼多的工作崗位，所以看到你來了以後很快就有工作，自然有人眼紅。”
這是王誌成告訴賀衍的話。
“舉報的事情你彆管了，我來處理，肯定不會讓你白受委屈。”
賀衍說著轉移話題：“今天陳司令跟我說，給你帶了一些書，還說讓你好好想想。”
左慧把陳勇在國營跟她說的話說了一遍。
“我聽陳司令的意思是想讓我參加高考，可我已經很多年沒有學習，就算參加也不一定能考上。”
賀衍注意到左慧說很多年，他不讚同地說：“你才畢業幾年，哪裡來的很多年，再說你那麼聰明，現在知道有高考，提前學習，考上肯定不成問題。”
左慧盯著賀衍：“你希望我參加高考？”
賀衍搖頭：“我對你參不參加高考沒有意見，這事我尊重你的想法，隻是參加高考後，你會多一些工作機會。”
他說的話，就跟後世很多家長跟孩子說的一樣。
越往上靠，越多機會。
一旦見識到了外麵的世界，誰還會回到當初那個小池塘。
“無論你做什麼樣的決定，我都支持你。”
賀衍說完問了一句：“你想參加高考嗎？”
“我不知道。”
左慧的眼中是真的茫然。
在賀衍看來，她離開學校沒有多久，但在她看來，她已經很多年沒有學習，她對參加高考能不能考上，一點想法都沒有。
“那就先不想這事，反正高考恢複肯定還有很久，你可以先慢慢看書，慢慢想，等高考真的恢複了，你再來決定要不要參加。”
賀衍傾向於讓左慧參加高考，有了更高的學曆，以後才有更多的機會。
從後世回來的左慧當然知道這個道理，隻是她對參加高考有陰影，所以才不想參加。
“這個事，你慢慢想，沒準到時候有什麼事參加不了，或者你一去考，就考個狀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