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團長本來不相信左慧能把架子踢倒,可是大家都這樣說,她不得不信。
“這位同誌,你能不能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一遍。”
副團長讓大家安靜下來,又看向左慧。
左慧沒想到副團長會選擇讓左慧說事情經過。
她沒有絲毫猶豫,把她看到的經過說了一遍,沒有偏向任何人,說的很客觀。
副團長聽她說完,又看向眾人:“誰還有什麼要補充的?”
其他人麵麵相覷,似乎,沒什麼要補充的。
副團長又看向錢菲菲:“你說你是因為腳下一滑,刀才脫手,你踩到了什麼?”
錢菲菲看向腳下,舞台上除了摔過來的幾個道具,並沒有什麼東西,她不確定的搖頭:“我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是我確實是滑了一下。”
左慧都想扶額,這人,就不能隨便說個什麼東西嗎?
她現在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自己是腳滑,還說不清楚,這陷害戰友的罪名一不小心就落到她頭上。
副團長也是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你再好好想想,到底踩到的是什麼?”
米靜有些不滿,想要說話,被徐豆豆拉了一把,沒有說出來。
錢菲菲還在那裡皺著眉頭回想。
“好像是圓滾滾的,我踩上去,好不容易才站穩。”
於蘭蘭這下有些相信錢菲菲是被冤枉的,她的表情不像裝的,錢菲菲還沒有點亮這項技能。
左慧小聲在於蘭蘭耳邊說了幾句話。
於蘭蘭有些詫異,左慧衝她悄悄點點頭。
“其實想證明錢菲菲不是故意的,還有一個辦法。”
於蘭蘭站出來,說出的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於蘭蘭你是不是傻?錢菲菲害你,你還替她說話?”
米靜不滿地嘀咕。
於蘭蘭看向米靜:“你怎麼確定害我的是錢菲菲?”
“這不是明擺著嗎?”
米靜不顧徐豆豆的阻攔,站了出去。
“如果沒有錢菲菲扔的刀,那架子怎麼會倒下來。”
於蘭蘭跟著點頭:“你說的對,錢菲菲扔了刀,那架子才倒下來,可是那架子需要兩個人才能搬動,錢菲菲隻是把刀扔過去,那架子就倒了不是很奇怪嗎?”
“錢菲菲的力氣可沒有我表妹的大?”
於蘭蘭說完還昂起頭,一臉為左慧覺得驕傲的樣子。
眾人:……
左慧:……這是重點嗎?
其他人都沒有說話,副團長也注意到於蘭蘭說的問題。
她往架子那邊走去,其他人都跟了上去。
“你們都在那裡站著,先彆動。”
副團長也是從一個舞者乾上去的,自然也是見過不少魑魅魍魎的。
她在整個架子後麵看了一圈,發現了一個三角的木頭,就在架子後麵。
她把木頭拿了出來,高聲問道:“這個木頭是誰放在架子後麵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副團長手裡的木頭上,然後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