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慧笑著搖搖頭，把餃子端下去熱了。
酒鬼的話可不能信。
左慧再回來的時候，趙老講到第一次吃左慧做的鹵雞，不由地咂咂舌。
“我吃了這麼多的雞肉，還是小慧做的鹵雞最好吃。”
王栓子跟著點頭：“就是，我也這麼覺得，趙叔，大侄女這手藝跟誰學的啊？”
趙老歪頭想了一下，搖頭：“我不知道。”
左慧把手裡的餃子放下：“栓子叔要是想吃，回頭來家裡就行。”
趙老搖頭：“他們可不能經常來，今天他們吃了一半的鹵雞，我都沒怎麼吃。”
王栓子和王大明同時去夾菜，也不知道是不是沒聽到趙老的話。
“姥爺，你吃點餃子吧，天晚了，也該讓王姥爺他們回去了。”
左慧把餃子放到趙老的麵前，哄著趙老吃了幾個餃子。
王大明也去吃餃子，王栓子看一眼左慧，吃了幾個餃子，扶著王大明起身。
“大侄女，我們先走了，回頭我再請你們。”
趙老跟著起身：“我去送你們。”
“老趙，趙哥，我著呢，不用送。”王大明推開王栓子攙扶他的手：“你喝多了，我可沒喝多。”
王大明走了兩步，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王栓子趕緊上去扶住他。
“大明，你就是歲數大了。”
趙老站在桌前，撐著桌子笑話王大明。
王大明非要推開王栓子自己走，王栓子好說歹說，才扶著王大明走了。
趙曉曼聽到動靜，走出來正趕上關門。
趙老聽到關門的動靜，一屁股坐下。
“哎呀，老了，喝了幾兩酒就有醉的感覺。”
“姥爺，你沒喝醉呀？”
左慧雖然是疑問，但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如果是一瓶酒，我喝醉還差不多。”
趙老回味了一下，有些可惜今天喝的少。
左慧好笑地搖搖頭，開始收拾桌子。
趙老收了臉上的笑容，微微皺起眉頭，為什麼栓子一直問左慧的情況呢？
左慧做的鹵雞雖然不錯，但應該沒到驚豔的程度吧？
要說王栓子是看上了左慧，趙老是不信的，兩個人差著輩分呢。
想不明白的趙老，打了個哈欠，決定不想了，隻要王栓子有壞心思，他肯定能知道。
回家路上的王大明也在問王栓子同樣的問題。
“栓子，你怎麼問了那麼多小慧的問題？總不能是看上她了吧？”
“爸，你想哪兒去了。”
王栓子驚訝之下，差點把王大明摔了。
“我們倆差著輩分和年齡呢。”
王栓子比趙曉曼小幾歲，今年36。
“我就是覺得奇怪，左慧的手藝居然和劉師傅的手藝差不多，劉師傅最近不肯做了，我想著再找一個人接替他。”
“你趕緊打消這念頭，你趙叔那麼寶貝她，怎麼可能讓她跟著你乾，再說，趙曉曼夫妻倆是什麼身份，怎麼可能讓唯一的女兒摻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王大明斜了王栓子一眼，“趕緊把這念頭打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