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慧抬起手就給了王小英一個巴掌，讓她沒機會再伸手。
王小英有些反應不過來，趙曉曼狠狠地推了她一把，把她推到地上。
“小慧還懷著孕呢，你怎麼敢推她？”
她對王小英可從來沒有差過，王小英居然敢害她的孩子。
趙曉曼厲聲喊道：“小慧要是有個什麼，我絕對不會饒了你。”
王小英剛要說話，感覺嘴裡有什麼東西，她吐出一口唾沫，血絲裡混著牙齒。
剛才左慧情急之下沒有控製力氣，把王小英的牙齒打掉了一顆。
“她打我，把我的牙齒打掉了，這事，沒完。”
王小英的臉是腫的，再加上掉了一顆牙齒，說話都有些不清楚，狠狠地瞪著左慧。
左慧絲毫不怵地瞪回去。
她現在肚子裡有兩個娃，等她卸了貨，她就什麼都不怕了。
賀衍在左慧動手的那一刻就已經站到了她身邊。
他沒有理會叫囂的王小英，反而是不停地打量著左慧：“小慧，你怎麼樣？”
“我沒事。”
左慧剛才打了王小英一巴掌，現在感覺神清氣爽，從來沒有過的舒服。
“你的肚子沒事吧？”
賀衍又看了一眼左慧的肚子。
“沒事。”
左慧笑著搖頭。
王小英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樣子，眼圈都氣紅了，撲上前就準備打左慧。
趙曉曼哪裡會讓王小英再打到女兒，她上前去掐王小英的胳膊。
“小慧還懷著孕呢，你想害死她嗎？”
王小英哪裡還能想起左慧懷孕的事情，她隻知道，她剛才被打了，還是被便宜外甥女打的，她非得打回去。
趙老看著眼前的鬨劇，皺起眉頭：“賀衍，你先帶小慧和你爸他們回去，這裡有我和你媽就行。”
賀衍看著不停跳腳的王小英，知道趙曉曼能夠轄製住她，扶著左慧上了車。
左濤很生氣，但王小英畢竟是趙曉曼的大嫂，再加上王小英已經跟趙曉曼糾纏在一起，他隻能跟著上了車。
左誌強上車前仔細看了一眼王小英，他準備回去就跟左慧打聽王小英的情況。
王小英敢打左慧，他就讓王小英嘗嘗被套麻袋的滋味，他沒有不打女人的想法。
賀衍繃著一張臉開車，目光時不時落在左慧身上，生怕左慧有不舒服。
左慧見車裡氣氛緊張，笑著說：“我沒事，你們不用這麼……唉呀……”
左慧的話說不下去，她感覺腦中似乎嗡了一下，她好像尿了。
賀衍在左慧驚呼的瞬間，已經踩下刹車，他回頭看向左慧，急切地問：“怎麼了？”
左慧抬起頭，臉色有些不好看：“我，我好像要生了。”
她雖然沒有生過孩子，但趙老這些日子已經給她科普過了。
有的人會先見紅，有的人會先破羊水，她這種情況，應該是破了羊水。
“要生了？”
賀衍立刻就急了，腦中也空白了一瞬，“要生了怎麼辦？”
“先回去接趙老他們。”
左濤第一反應是回去找趙老。
賀衍立刻踩油門，回頭。
王小英還在給趙曉曼要鑰匙，賀衍的車就停在了兩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