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曼聽到動靜,走過來問道:“剛才我聽到老二哭了,是不是尿了?”
賀衍有些尷尬地說:“剛才我不小心碰到他,現在已經沒事了。”
“也不知道這孩子隨誰,隻要睡著了,就不能動,誰要是不小心碰到他,肯定要哭幾嗓子。”
趙曉曼感慨了一句。
賀衍趕緊點頭,去把臟的尿布洗了。
趙曉曼把一碗藥端進屋裡:“小慧,該吃藥了。”
左慧的眉頭皺到一起:“媽,我還吃呀?”
“這可是你姥爺給你開的下奶的藥,你吃了這幾天,幾個孩子都不用喝奶粉了,而且這對你的身體恢複也好。”
趙曉曼把藥端給左慧:“趁熱喝。”
左慧也知道這藥對身體好,可問題是,這藥太苦了,她不喜歡吃苦。
趙曉曼:“等喝完藥,我給你衝一碗紅糖水。”
左慧擺手:“算了,我喝。”
喝完中藥喝紅糖水,感覺紅糖水都帶著一絲苦味,她還不如喝點水漱漱口。
“兩個孩子都睡了,你也睡會兒,等會兒他們醒了,又得鬨你了。”
趙曉曼收好碗,讓左慧趕緊休息。
左慧本來不想睡,可趙曉曼把屋裡的燈都關了,過了一會兒她也就睡著了。
賀衍洗完尿布回來,看到左慧睡了,他鬆了一口氣,轉身出去跟趙曉曼說:“媽,我出去一趟,等會兒小慧要是醒了,你就說我有事情去單位了。”
趙曉曼也沒有多問,隻讓他小心一些。
賀衍摸黑去了軍區醫院,賀晨已經回來,就住在那裡。
賀母他們去了研究所的第二天,蘇晴晴的身體就撐不住了,她堅持讓醫生給她做剖腹產,幾乎是掙命般生下了女兒。
蘇晴晴的女兒身體不好,賀晨的傷也一直沒好,賀母他們在那邊待了半個月才回來。
這才剛到京城,賀晨就發了高燒,被送到醫院,賀晨的女兒也跟著住了院。
病房內,蘇靜靜小心地給賀晨女兒心心喂完奶粉,又給她拍了拍才輕輕地放回病床上。
賀晨的眼睛一直盯著心心,片刻都沒有移開。
賀衍問起賀晨的病情,賀晨就跟沒聽到一般,沒有任何的動靜。
賀衍又去看了看心心,心心比家裡的老大老二要瘦弱一些,此刻安靜的睡著,倒是看不出來什麼異常。
賀母抹了一把眼淚:“賀晨,你哥來看你,你好歹說句話。”
賀晨一動不動。
賀衍皺眉,看向賀母。
賀母看了蘇靜靜一眼,有些話她不好當著蘇靜靜的麵說出來。
賀衍在病房裡待了十分鐘,賀晨都沒有任何的動靜。
如果是以前,賀衛國早就發火了,可賀晨現在的情況,他心裡再大的火,都隻能憋著,最後隻能一甩手,走了出去。
賀衍又看了賀晨一眼,跟著賀衛國走出去。
“爸,賀晨為什麼一直都不說話?”
賀衛國歎口氣:“他們的項目進行到最後,眼看著已經成功了,因為一個同事的疏忽,引起爆炸,蘇晴晴為了搶救研究成果,也是為了救賀晨,才出的事。”
“聽你媽說,蘇晴晴的情況很不好,但還是堅持著生下了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