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底氣的親戚往來,才需要巴結。
有了實力,有了底氣,那麼就得尊重,而尊重是互相的。
周鎮南身居高位多年,一身的官威氣勢,怎麼可能給人一種尊重的感覺呢?
他哪怕是裝,也裝不出來。
說真話,而且還是最刺人的真話,才是他的本色。
遇到陳澤和陳潭兄弟,也算是他倒黴。
陳澤牽著白璃的手,安慰道:“彆擔心,他晚上就走,忍一個下午的事。不開心了告訴我,我幫您氣他。”
而周鎮南的秘書田伯庸就在倆人身後,陳澤和白璃的悄悄話,他一句不落的都聽了去,嘴角抽搐了幾下,心說:“也不知道避人!”
“彆瞎說。”
白璃目光落在周鎮南的背影上,眉頭微微蹙起,腦子裡的記憶挺亂,可好像記得眼前這個老人,似乎有點熟悉。
“小澤,我怎麼看周爺爺像是認識?”
白璃的感覺有點模糊,可又心裡沒底。
“新聞上,還是家裡?”
新聞?
家裡絕對不可能。
“田叔,你知道老爺子以前做過什麼官嗎?”
“怎麼能這麼問呢?都是為人民服務。”
“行了,我悄悄地問,你小聲的說。”
田伯庸無奈,他從來沒有看到過周鎮南對子孫如此上心過,彆看周鎮南對陳澤的態度不算好,可軍人出身的周鎮南哪裡懂得細膩的感情維護?
大家長做派讓人厭煩的同時,也是他的經曆造成的。
陳澤也夠心大的,哪怕周家和陳家近期才往來,可畢竟是你的外公,你就沒研究過老爺子的過往?
可要說陳澤沒有做晚輩的態度,也沒法說。
冷不丁的冒出來個外公,還是主動斷絕關係的外公,這種情況,怎麼可能親近的起來?
田伯庸偷偷看了一眼老爺子,隨後對司機道:“把車開回去,等回去的時候通知你。”
“好的,領導。”
然後偷摸的對陳澤說了兩句,白璃也聽到了,這次她真的怕了。
老爺子這麼大的身份,你都敢嗆他?
可陳澤還真不怕,無欲無求,不求人的時候,人有多難搞,隻有當事人清楚。
彆人不知道,周鎮南是真的看出來了,短期內和和睦睦是不太可能了。
至於讓周鎮南認錯?
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站在大門口,周鎮南直皺眉,儀門是開了。
就是一進院和二進院中間的一道雙開大門,這門一般情況不開,非得有身份的人做客,才開這麼扇大門,前三進院的儀門都開了。
除了後院,哪裡真沒門。
站在前院門口,一眼就能看到將近六七十米外的正房,霸氣是霸氣了,可這院子不規整。
中間有個池塘。
周鎮南一臉難受的盯著池塘,冷哼的回頭對陳澤道:“小子,你總不會讓我這麼大歲數了,從水塘裡遊過去吧?”
“抱歉,這院子不規整,前部分原先是個花園,得走邊上的遊廊。要是不想走遊廊的話,可以進亭子裡,邊上個台階,正好可以下到池塘上方的石板橋上,一直往前走,可以在對麵的水榭邊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