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陳澤確立關係也快一個月了,白璃之前根本就沒聽過陳澤口中說過粗話。
可她在上午聽到了一句。
怎麼說呢?
感覺很奇怪,也很好笑,同時也很親近。
一個完美到讓人找不到一絲一毫瑕疵的男朋友,是讓人絕望的,甚至有時候白璃都會感覺壓力大到喘不過氣來。
雖說女人需要崇拜,可真要是找了神靈般毫無缺點的男友,白璃都會覺得不真實。
她是找男朋友,又不是去廟裡求神。
不需要那麼完美。
而一句不過是陳澤情緒波動時,無意識說出的粗話,卻讓她有種莫名的安心。
“沒事吧?”
白璃臉上帶著些許擔憂,陳澤遇到的麻煩,她一個忙都幫不上。
柔軟的指肚在頭頂穴位上按揉著,雖然手法生疏了一些,不過比第一次白璃試著給陳澤放鬆,要好了太多。隨著按摩的次數增多,她的手法也在漸漸的熟練起來。
陳澤搖頭道:“沒事,隻是有點失望罷了。”
“是因為表哥嗎?”白璃順著男朋友的話問道。
陳澤笑了笑,隨意道:“軒哥這個年紀,正是犯錯的年紀。用列寧說過的一句話表述:年輕人犯錯,上帝都會原諒。他這個年紀根本就不怕犯錯,而是怕犯錯之後,沒有從錯誤中得到教訓。”
“那麼你為什麼還要生氣?”
白璃不解。
陳澤愕然:“我生氣啦!”
“臉耷拉著,像是有人欠了你幾千萬似的,之前還說了句粗話。”白璃篤定道。
幾千萬還不至於讓陳澤情緒受到劇烈波動。
陳澤啞然失笑,最後才無奈道:“找合作夥伴啊!遇到聰明人,怕被騙。遇到了蠢人,真的會被蠢哭。”
陳澤沒有因為周軒經不住女色,而對他大為不滿。
他生氣,是另有其人。
外人,哪怕是周軒,都以為陳澤是因為他的不堪造就而失望,可實際上,陳澤至始至終都沒有指望過周軒。
周軒才多大,二十二,想要在仕途有影響力,至少得二十年。
而二十年後,陳家的產業,周軒還是幫不上忙。
原因很簡單,哪怕周軒家世一流,可仕途還是要一步步升上去的,二十年後,周軒能走到地級市二把手,已經是破天荒的能力了。
至少他得具備,團結班子的能力,協調部門的能力,經濟上招商引資的能力。
到了這個級彆,想要升遷,家世的效果已經很弱了。
陳澤失望,是因為周安邦的能力上限,讓他感覺合作的風險似乎越來越大。
周安邦的能力就不說了,中等偏上最多了,這樣的能力在他這個級彆,比比皆是,不過是中流而已。
可周安邦手下沒人,那是真的。
聞蘊廣作為周安邦最重要的左膀右臂,竟然連如此定力都沒有,甚至在要離開周安邦了,行為上卻有了輕佻的放縱,這樣的人,周安邦還指望著他下地方,給他打前站?
不被坑死,已經是燒高香了。
可以預見,周安邦的布局,幾乎沒有成功的可能。
他想下地方,才會將聞蘊廣安排下去,而這個先鋒大將的能力,讓人堪憂。
正當周軒在黯然神傷,以為自己讓表弟失望的同時。
剛剛睡醒過來的聞蘊廣猛地從床上坐起來,額頭冷汗連連,似乎做了個噩夢,可內心的不安,讓他更加的慌亂。
他不傻,反而很聰明,要不然,周安邦也不會對他如此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