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之前父親說的話,周安邦臉上陣陣發燙。
他也不想這樣做,和妹妹的關係已經是冰點,表麵上的認親,不過是周鎮南促使,周慧順水推舟的結果。
原因很簡單,彼此都需要對方。
周軒需要能夠在光天化日之下,拿出來的財富,避免因為財富,周圍的人被收買。
沒錯,是周圍人。
而不是他自己。
官員的腐敗很複雜,但一開始的腐敗,往往是家裡人的腐敗,隻有家裡人腐敗了,才能一家子跟著腐敗。畢竟,並不是每個人都會選擇大義滅親,反而這麼做的人,不過是一小部分。
之後再是政績。
在周安邦的眼裡,他根本就不認為陳家的財富積累和周慧,有著決定性的作用。
事實也確實如此。
可財富積累,陳紹華也不是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陳家真正發家,是在六年前,布局南海。
那一次,一下子讓陳家躍升成為了億萬富豪階層。
在此之前,陳家的財富也就千萬級彆。
雖說,這部分財富已經非常巨大了,可對於真正的富豪來說,又算什麼呢?
時至今日,陳家已經在一省之地的商界,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正因為有了陳家的商業帝國,周安邦滋長了野心。
在他看來,他去地方上,隻要有足夠的政績支撐,下一屆,進一步,似乎也是理所應當的。
而他的短板,就是搞經濟的能力。
拉陳家入場,前期陳家肯定會有一定的損失,但是長遠來看,陳家會在他的支持下,賺的盆滿缽滿。
可他說什麼也沒想到,父親周鎮南會反對他的這個想法。
而陳家?
態度似乎也很難預料。
沒有任何支持,就貿然去地方,周安邦都不覺得自己有力挽狂瀾的能力。
可要讓他放棄,又很不甘心。
他不甘心就這樣‘碌碌無為’,好吧,這樣的想法很招人恨,可他自己覺得還能進步一下,肩上的擔子能再重一點。
尤其是,前期他已經投入了不少的資源進去,秘書聞蘊廣已經被安排去地方曆練,為他過去,衝鋒陷陣。要是最後他不去,聞蘊廣單槍匹馬的下地方,前期必然會得罪一些人,然後後台沒了……
連周安邦都不敢想,聞蘊廣最後會倒黴成什麼樣?
不得已,周安邦給兒子周軒打了個電話:“小軒,回家了嗎?”
“回家一趟,你媽想你了。”
放下電話,周安邦總感覺對陳家的信息上,有很大一部分有缺失,而且妹夫的手段還沒見著,可兩個外甥的難纏已經領教過了。
一個比一個難纏。
或許陳家的問題,在兒子身上能找到答案。
再說京大。
上大學比高中好的一點就是,不再是強製學習。
當然,好的高中也不會強製學習,畢竟好學生多了,學習氛圍自然起來了,可高中,尤其是高三時期的緊張氣氛,在大學裡卻消弭的無影無蹤。
京大的學生自然很自覺,也很努力,哪怕他們已經足夠優秀了。
可這份優秀,何嘗不是努力得來的?
從學生轉變成為輔導員,季一東的日子一開始挺好,有教師單身公寓住,學校的食堂都已經吃習慣了,口味都不錯,暑假還有工資拿,入職兩個月之後,他已經習慣了這種輕鬆的生活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