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陳澤,已經快後半夜了。
白璃在沙發上看著雜誌,聽到院門打開的聲音,匆匆放下手中的雜誌,跑到了門口,在陳澤要推門的那一刻,就將門打開了。
“小澤,你這是去學校了?”
“嗯,和院長溝通了一下,論文的事妥了,下個月就能發表。”
白璃是知道陳澤在忙論文的事,都準備好幾個月了,正因為要寫論文,陳澤一直在學校圖書館和住處,兩點一線的生活,除了周末稍微有點空之外,他幾乎全身心都投入在了學習之中。
沒辦法,龐加萊猜想這個課題太大了,哪怕是寫一篇綜述論文,也得補很多物理上的知識。
課本已經沒用了。
得看大量的論文,才能搞明白困擾人的物理問題。
好在都是理論知識,不需要做實驗。
畢竟,陳澤一個數院的學生,去物理係,教授不讓他進實驗室,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在大學裡,總有那些用金錢和權勢拉攏不了的人,這些人固執的如同茅坑裡的石頭,篤信自己認為正確的信念,並堅定不移的執行在工作生活之中。
在他們的地盤,不允許任何外來者的出現。
除非陳澤轉換門庭,從數院轉去物理係,最終的結果會變成……京大數學係的教授和京大物理係的教授,在末名湖畔大械鬥,爭奪陳澤的歸屬權。
這不是陳澤多稀罕,而是雙方都丟不起這個臉。
再說了,陳澤就想要個文憑,讀什麼他也不是太在意。
沒必要搞的大家都難受。
洗澡過後的陳澤,一身清爽,帶著沐浴露的香味,讓白璃腦袋暈暈的,靠在了陳澤的懷裡,她一直都想要成為陳澤的賢內助,把自己變得更好。
小心翼翼的,問陳澤:
“小澤,你的論文是發表在國內嗎?”
“美利堅,論文最終審核由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研究員們決定,幸運的是,已經通過了。”
她想要理解陳澤的工作,這無可厚非。
畢竟,被愛了這麼久,她也想要融入陳澤的生活,本來她希望論文發表之後,她好好的研究一下,至少能在陳澤的工作學習上,有共同語言。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陳澤對演戲似乎很擅長,跳舞,音樂,都有一定的功底。
在舞蹈團長大的陳澤,似乎身體內的藝術細胞非常活躍。
唯獨唱歌不好,那是因為嗓子限製他的藝術高度。
音準,吐詞,還是非常出色的,要不然他也學不了鋼琴,小提琴,還有琵琶之類的樂器。
反倒是白璃這個藝術生,在專業領域,也被陳澤虐成了個渣渣。
她其實也明白,演戲並沒有想象中的高大上,做演員也不是那麼的高不可攀,真正的演員很稀少,是那種能把人物照射進入銀幕的演員,一個年代也就幾個人,大多數的演員,不過是用技巧表演,還是浮於表麵的那種。
這有點像是天分。
在教授口中,這是靈氣。
而這種天分和靈氣,白璃在進入學校幾個月之後,就知道,她沒有。
麵對一個幾乎全能的男朋友,白璃的壓力與日俱增,可是她也不敢告訴陳澤,隻能在心裡默默著急,她害怕突然有一天醒過來,發現陳澤對靈魂空乏的她,失去了最初的喜愛。
這更促使她想要融入陳澤的學習和未來的工作。
不希望,她和陳澤之間的對話,永遠都是情情愛愛。
因為,這種熱戀的感覺,不會太持久,這是媽媽告訴她的。
生活終究會平淡。
而平淡的生活中,他們需要更多的理解和溝通。
彼此熟悉對方的事業,就是最好的溝通。
白璃突如其來的想要理解陳澤論文內容,不是為了表明她有多聰明,而是為了告訴陳澤,她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