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風和麗日。
一輛大排量的摩托車,咆哮著停在了陳家宅門前,騎車的是個女人,穿著皮衣皮褲,將她身材完美的展現在人的視線之中,後麵坐著個男人,在下車那一刻,就被罵的狗血淋頭。
“摸夠了沒有?”
“想女人了,找你媽去,要是再敢伸爪子,老娘踢爆了你!”
男人身高不算高,中等個子,和女人看上去差不多高,被女人訓斥後,小心翼翼的縮著腦袋,頭盔拿下來的那一刻,表情頗為驚恐,可眼神中流露出驚喜,貪戀,甚至是回味的鹹濕樣子。
看到這副樣子,女人更生氣了,對著男人的大腿外側就是兩腳。
氣哼哼道:“鄭齊梁,你要再露出這副惡心的表情,老娘把你鼻子擰掉!”
“你們是誰,這裡是私人住宅,不允許停車!”
陳澤的宅院很大,前後兩個門,光巡視和保鏢就有十幾個人,宿舍不在宅子裡,就是在後麵的一個小院裡。
24小時待命,24小時巡邏。
這年代沒有民用的監控,隻能靠著人力保證宅子的安全。
開門的是門房,也是安保人員,看向不明來曆的兩人頗為警惕,甚至連大門都沒打開,隻是打開了邊上的一個能探出腦袋的小窗。
女人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帶來的男人,這才摘下頭盔,露出一副甜美的讓人心都要化掉的容顏,對保鏢笑道:“我是陳涵,是陳澤的姐姐,你去通報他一聲,他知道我要來。”
保鏢的臉色頓時好看了許多,隻是並沒有打開大門:“抱歉,大小姐,我得去問一下。”
關上小窗之後,立刻撥通了宅子內的內線電話。
沒多久,陳澤就來到了前院,打開大門的那一刻,躲避了陳涵撲過來的擁抱,眼神落在陳涵帶來的那輛摩托車上。
語氣不善的對陳涵道:“你就這麼過來的?”
“嗯,騎車來的。”陳涵不以為意。
而鄭齊梁更是一臉的諂媚的對陳澤道。
“小澤,是我啊,鄭齊梁。”
鄭家也是江城的大戶,之前是靠著酒家起家的,發家時間甚至要比陳家都要早。
“鄭哥,你怎麼跟著我大姐來京城了?”
要不是對方風塵仆仆的如同民工的樣子,尤其是一張臉,黑黢黢的,像是在工地上乾了一個夏天的民工,整個人都看不出鄭家公子的痕跡。
鄭齊梁偷偷看了一眼陳涵,嘀咕道:“我就是不放心涵涵。”
“告訴你多少遍了,彆叫我涵涵,和你不熟。”陳涵氣的巴掌在鄭齊梁的胳膊上,扇出了殘影。
後者裝痛的表情猙獰,看在外人眼裡,卻古怪的像是在笑。
痛並快樂的樣子,讓人簡直無語。
陳澤感覺有點好笑,就是不好當著陳涵的麵笑出聲來了,堂姐陳涵比陳潭小一歲,是陳家大小姐,脾氣……
算了,糟糕透頂。
原本也不這樣,就是當兵回來之後,仿佛變了個人似的,在他們兄弟姐妹之中儼然有稱王稱霸的跡象。
唯獨對陳澤還算忍耐。
因為陳澤不會慣著她臭毛病。
而且陳涵也會偽裝,在長輩麵前就是乖乖女的形象,笑容甜美,裝束青春靚麗,或者都市麗人,總能讓長輩看著高興。
離開了長輩的視線,就大變樣了。
皮褲,皮衣,摩托車,不過是尋常裝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