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小澤,臭小澤……”
陳涵在客臥內,吃著西瓜,一邊還雙腳用力的踩著枕頭,整個人都暴躁的像是隻發怒的小老虎。
第二天。
她早早的起床,三年的軍旅生涯,讓她養成了良好的作息習慣。
可是剛出門,卻發現陳澤已經頂著一頭白色的霧氣,舒展著身體鍛煉回家了。
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和陳澤的差距似乎真的很大。
她早上六點起床,哪怕不是冬天,但是早春的寒冷,不比冬天暖和多少。
可陳澤呢?
這家夥已經鍛煉一圈回來了,說明起碼是五點就出門了。
看著氣色絕好的白璃,白裡透紅,膚色瑩潤有玉石般的光澤,仿佛能掐出水來似的。
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臭弟弟的精力這麼旺盛嗎?
“姐等一下,我找個人帶著你出去!”
原本大腦還陷入短暫宕機狀況下的陳涵,瞬間就有點破防了,不過突然想到陳澤昨天晚上說的,要有城府,這才忍了下來。
女人是記仇的。
陳涵也是如此,在餐桌上,她看著陳澤吃的香甜,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憑什麼陳澤可以罵過她之後,當成沒事人一樣?
她不舒服,不舒坦。
氣鼓鼓的對陳澤道:“鄭齊梁的房子在玉河邊上的獨門獨院,我等會兒就搬家,去他那裡住。”
“好,反正你也沒帶什麼行李,要什麼,我讓家裡給你準備,或者你乾脆找麗姐。”
“麗姐是誰?”
“何麗呀,你不會不認識吧?”陳澤輕描淡寫的樣子,仿佛說著和自己無關的事,反而白璃一臉的緊張,她擔心陳涵看出點什麼,從而對她的態度輕視。
果然,陳涵忘記了‘仇恨’,腦子有點木然的缺氧狀態。
她當然認識何麗,對這個貼身照顧陳澤十來年的漂亮女人,陳涵怎麼會不認識?
隻是她腦子裡記得,以前不是叫‘何姨’的嗎?
難道自己記錯了?
也就是陳涵,哪怕她認識何麗,也不是太熟悉,畢竟見麵的次數有限。何麗在家裡,她要麼是上寄宿中學,後來就是上中專,很少回家。
不像陳潭,一眼就看出裡麵的貓膩。
她還在懷疑,自己是否記錯了的時候,突然腦子裡閃過一個讓她氣惱的念頭:“我一個大姑娘,去一個未婚男人家裡住,你這個當弟弟的就不攔著?”
“我攔著有用嗎?再說了,你和鄭齊梁從魔都一路騎摩托車來京城,這一路上吃飯住宿都在一起,你們都無所謂,我一個做弟弟的,還是堂弟,擔心些什麼?”陳澤的話,一下子就戳中了陳涵的肺管子。
這一刻,陳涵頓時有種麵紅耳赤的無言。
她自然清楚自己和鄭齊梁是清白的,可誰信呐!
她甚至連反駁的底氣都沒有,也就是這兩年。
早幾年,他們這樣的,不知道傳成什麼樣了,陳涵甚至能篤定,真要是名聲壞了,她連跟上門說媒的都沒有。
“我告訴二嬸去,你欺負我。”
打又打不過,罵人,自己的堂弟是什麼樣,陳涵再清楚不過了,這小子擅長趴在道德的高地上,把對手說的一文不值,勝利後輕蔑的冷哼一聲,揚長而去。
陳涵最終也沒有去成鄭齊梁在京城的院子,他是江城花園餐飲集團的大少爺,在京城有院子,有彆墅,奇怪嗎?
還真的挺奇怪的。
主要是江城的人不喜歡去京城,氣候上適應不了,飲食上將就不來,尤其是習慣上,更是難以接受。
江城的有錢人,真要是身家巨富,會選擇去魔都,或者南下羊城購置房產。
原因很簡單,就商業繁榮來說,京城真沒法比。
可鄭家不一樣,他們做餐飲,做酒店,已經到了江城,乃至整個楚北省都飽和的程度,走出去是必然的結果。
羊城和魔都的市場不能放棄,但是京城是國家中心,更不敢忽視。
反正這年頭的房子價格也便宜,一個二進院子,也都在百萬以內,彆墅貴一點,也要看地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