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浩然說絕交,錢毅也不敢肯定。
也可能是氣話。
總感覺很奇怪的樣子,錢毅感覺呂浩然這家夥有點孩子氣。
但是他不敢說。
至於說陳澤那篇發表在《數學年刊》上的論文,錢毅想的很簡單,這是京大開年,第一篇世界頂級刊物的頭部論文,學校無論怎麼宣傳都不為過。
有本事,自己也去寫一篇。
錢毅知道自己是沒這個本事的。
彆說他了,就是京大的大部分數學學院的教授,也寫不出這樣水平的論文。
拉橫幅,就是上新聞,錢毅都覺得沒毛病。
呂浩然嫉妒不嫉妒,反正和他也沒關係。
唯一可惜的是,一個的單身生活,要結束了。
已經在宿舍裡享受了一個學期的好日子,不用擔心室友不洗腳,屋子裡有臭腳丫子味;也不用擔心室友睡覺打呼嚕,比打雷都要響;更不用擔心室友關係不和睦,被人下毒……
好吧,謹小慎微的錢毅,有點受迫害狂想症。
隻是三秒之內,他就想通了。
一個小時之後,呂浩然手裡拿著個盆,在水房發呆,他吃豬油蒙了心了,為什麼要宿舍?
洗澡的地方比澡堂子都要簡陋。
這也沒辦法,全國的大學都在改造中。
寢室有獨立衛生間的鳳毛麟角,而且先改造的是研究生公寓,而不是本科生的宿舍。
洗臉,洗頭,洗腳,都得去水房打熱水。
冬天洗澡倒是不用太勤快,京城乾燥,洗澡多了,要是不做護理,皮膚就像是得了銀屑病似的,一塊塊的往下掉。
“小爺豁出去了,不出一篇頂刊,不回去了!”
呂浩然給自己打氣,站在水房給自己立fag。
隻是路過的學生,看他的眼神有點怪異。
總感覺呂公子要瘋。
“對了,浩然,你洗襪子了沒,洗好後,可以放在暖氣片上,早晨起來就能乾了。”
“電爐在床底下,要是餓了,晚上可以煮方便麵。”
“熱得快得藏好,被查到了,扣分可厲害了。”
……
錢毅介紹著他住宿舍的經驗,哪怕大部分經驗,呂浩然都用不上。
在租房的地方,呂浩然也請了鐘點工。
一個月,千八百塊的錢,他還是出得起的,更不要說燒水吃泡麵了?
他長這麼大,就沒遭過這麼大的罪。
都怪陳澤!
臨睡前,呂浩然抱著沒看明白的解析幾何,腦子裡亂糟糟的,他恍惚中有種惶恐,感覺自己好像變笨了,總感覺會命宮中有一團迷霧似的,讓他有種昏昏沉沉的難以集中精力。
呂浩然覺得一定是學姐,吸他太多了,身體都虧空了,以至於大腦都變遲鈍。
可陳澤也沒閒著啊!
這家夥談戀愛比他都早,女朋友漂亮的簡直不像話。
可為什麼陳澤沒有受到影響?
而他仿佛被鎮壓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呂浩然尋找自身原因,很多原因被他立刻排除了,比如說:鍛煉身體。
他一身肥肉不僅僅是吃出來的,懶得動彈也是原因之一,如果要早起跑步鍛煉,才能維持智商的高度,他寧願變笨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