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白璃都沒有聯係章若雨,而章若雨卻根本不著急。
住著五星級酒店,窗外就是煙波浩渺的江麵,享受著她這輩子從來都沒有享受過的美食,魯菜,粵菜……本幫菜就算了,她無福消受。
太辣了。
出門坐的是奔馳,還是虎頭奔,氣勢老足了。
幾天下來,她都有種錯覺,自己天生就是坐奔馳的命,隻是出生的時候,出了點意外,沒坐上。
陳家的車,在江城已經成了一種隱藏在水下的特權,交警看到了,也是率先指揮交通,讓她的車先走。
能去的景點,更是一個不落。
她背包裡的膠卷,都快用完了。
這天,她終於等到了白璃的電話,讓她去試伴娘的衣服。
來到白璃的彆墅之後,章若雨倒是鬆了一口氣,如果白璃家也是豪門,那麼對她的壓力就很大,以後相處起來,恐怕不能當閨蜜了。
要做丫鬟了,這對心高氣傲的自己來說,比殺了她都難受。
同時,她自己知道自家事,她雖然生在京城,可真要說起來,她還真沒什麼見識。
普普通通的家庭,工薪階層的生活,讓她很難接觸頂級家族的生活。
更不要說社交禮儀之類的,她更欠缺了。
她又不是白璃,有一個婆婆督促教導,幫著找禮儀老師,矯正以前的習慣。
章若雨家裡能湊出她的大學學費和生活費,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表演班的學費貴,學費加生活費,各種開銷,一年至少一萬多,哪怕是京城的工薪階層,要持續四年拿出這麼多錢,也不容易。
好在表演係的學生,在大三大四就能自己外出接活掙錢了。
大富大貴是奢望,但是自己給自己攢學費生活費,沒太大的困難。
幾天不見,袁玲的狀態不錯,至少看起來臉上沒有了倦色,整個人看起來有種鬆弛感,或許是在家休息的不錯,反倒是章若雨有點黑了。
她去了不少景點。
“這是給我們穿的衣服嗎?感覺像是戲服似的。”
三個人都是戲劇學院的同學,對戲服再熟悉不過,可白璃卻笑道:“這衣服是手工刺繡的,用的也是綾,設計是百褶裙和寬鬆的方領襖,夏天穿再合適不過了。”
“這顏色看著像是丫鬟穿的啊!”
章若雨很喜歡手中的衣服,柔軟順滑,還帶著一種刺繡的凹凸感,唯一讓她感覺有點不對勁的是裙子的顏色,粉紅色。
戲裡麵,穿這衣服的都是丫鬟。
白璃卻不樂意了,穿大紅的是她呀,怎麼能讓章若雨和袁玲奪走了關注?
袁玲橫了一眼章若雨,沒好氣道:“咱們是伴娘,又不是新娘,你少說兩句吧。”
章若雨這才一吐舌頭,明白自己又說錯話了。
眼珠子盯著衣服滴溜亂轉,好奇道:“梨子姐,這衣服很貴吧?”
哪怕國內已經不流行穿絲綢了,可絲綢哪怕就一個成本費,也不便宜。
白璃點頭道:“確實如此,不過這些都是家裡的工坊做出來的,我的嫁衣從去年開始做了,做了三件,常服,禮服,還有一件旗袍,都是大紅色刺繡。”
白璃說完,眼神的餘光看到章若雨嫉妒樣子,頓時心滿意足。
不過畢竟是自己的伴娘,在沒有順利辦婚禮之前,她還不能太欺負她們兩個。
“對了,除了你們手上拿的這件之外,還有一件旗袍。讓你們來,主要是試旗袍合不合身,其他的衣服不用改,旗袍不合身,穿出來就不好看了。”
白璃壓根就不在乎章若雨和袁玲搶走她的風頭,且不說容貌,就氣質這一塊,她就拿捏的死死的。
從小到大,她都是主角。
兩個小配角,如何能搶走她的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