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妍的記憶中,陳澤還是那個有著白玉京的小屁孩,就是個沒長大的哪吒。
就當年做的事,蘇妍可以嘲笑陳澤一輩子。
在內心之中,這叫心理優勢,是博弈的勝利者。
可為什麼,想起這些的時候,蘇妍的內心有種說不出的遺憾呢?
普林斯頓小鎮。
確切的說,在距離普林斯頓小鎮30公裡的距離的一處莊園。
這座莊園被當地的稅務核定價值為800萬美元,其實根本就不值這麼多,房子已經沒法住人,主體大部分都存在,除了屋頂塌了,部分的地板爛了,牆皮都脫落了,家具都壞的差不多了。
房主麵對高昂的維修費用,頭痛不已,甚至連房產稅都快交不起了。
這房子,光每年的房產稅就高達12萬美元。
早在去年四月份,這座房子在陳澤控製的基金會的委托下,以300萬美元被買下來。
站在莊園房子和噴泉之間的是個穿著老派,西裝西褲大皮鞋,頭發梳的一絲不苟的是處理房產交易的律師。
“boss,這是房子維修的賬單,屋頂重新修了,用的是使用年限更長的銅屋頂,這一項的支出是300萬美元。”
“修繕是委托了紐約的工程承包商比爾公司承建,他們有豐富的莊園修繕經驗。”
“酒窖清理之後擴建了一些,已經儲存了五年期嘯鷹酒莊,哈蘭酒莊的葡萄酒,各一百箱。其他種類的酒,需要進口,就沒有存入。”
“莊園另外修建兩棟輔樓,同時花園也按照法式的花園,修繕過了,噴泉和水池都加裝了燈光,會讓莊園的夜晚,更加的迷人。”
“修繕結束之後,莊園占地25英畝,近10萬平米,主體建築為一棟地下一層,地上三層的新古典主義風格的莊園。”
“重新修繕的莊園,擁有23個房間,但不包括:酒窖,雪茄房,私人電影院,室內泳池,健身房,桑拿室,土耳其浴室,小型圖書室等功能房間,總建築麵積4700平米。室外還有一個泳池,網球場等運動設施,同時還有一個小型的跑馬場和馬廄,還有一片小型的林地。”
“總的賬單是1600萬美元,包括材料和工程費用,還有300萬美元的尾款沒有結清。”
“唯一不好的是稅務局的人來過了,核定莊園價格為2700萬美元,按照地方法律,次年的房產稅,您得繳納41.5萬美元。”
……
90年代末期的近3000多萬美元,確實不便宜。
畢竟上東區的五層tonhouse,才六七百萬美元一棟,麵積小的,更是在四百萬美元以下。
而上東區的老房子,可是紐約老錢的聚集地。
“核價沒問題吧?”陳澤平靜的語氣,仿佛根本就不是說錢的事。
律師急忙搖頭道:“boss,核定專員不敢如此做,哪怕您是個外國人,可富豪和貧民終究是不一樣的。對他來說,這是一份工作,不出錯,才能長久的把工作做下去,得罪您這麼有身份的客戶,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稅務的核定專員,最多是個中產。
當然,在美利堅,征收稅務的工作會外包。
這是個神奇的國度,稅務征收會外包,監獄會外包,甚至警察局……
不過陳澤對此沒興趣,點頭道:“既然如此,把賬單給我,我看一下。”
他確認之後,簽字,同時簽下了一張花旗銀行的支票,遞給律師:“很高興能得到你的服務,這是你的傭金。”
律師似乎還想爭取一下陳澤這個大客戶,可是掙紮一下,還是放棄了。
他的存在,就像是個包工頭。陳澤身邊有更專業的律師團隊,在資本世界,對一個頂級富豪來說,隻有一個律師,大多數時候會不夠用。
陳澤是時候結束了談話。
其實從一開始麵對陳澤,律師確實很緊張,哪怕一個出身名門的二代,在聽到有人坑他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他被冒犯了。
其次是自己的家族被冒犯了。
隻是送文件來的律師知道,稅務上的問題不大,原先的莊園破敗不堪,都要核定800萬美元的房產稅征收。
如今修繕一新,甚至可以說部分擴建了的莊園,2700萬美元也沒多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