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妍對蘇一依的培養計劃中,其實大部分蘇一依都能做到,外語少學一門也沒什麼。
本科申請,哪怕是普林斯頓,也不難。
僅限於文科。
其實名校的文科專業,並不是給普通家庭的學生設立的。
家境貧寒的學子,哪怕在美利堅也一樣。
畢業後,需要有一份立竿見影,能改變自己和家人生存狀態的工作。言下之意,就是得有豐厚的薪水報酬,用來改變自己階層帶來的一貧如洗的現狀。
但是文科專業做不到。
注定這些學科,是給從小就不缺錢的富裕家庭的孩子準備的。
是給那些畢業後,不需要找工作的學生預留的專業。
哪怕這些專業在美利堅的排名也很高,可排名不能換成經濟回報,排名更像是一種象征。
一種入場券。
名校畢業,富家千金和公子,入職家族企業,或者通過家族,入職一流企業,然後火箭般的晉升速度。這些普通家庭出來的孩子,根本就辦不到。
從小參加的社團,各種費用高昂的夏令營,冬令營這些積累的人脈社交,長期用金錢澆灌下的孩子,讓這些富裕家庭出來的孩子,在踏入社會之後,混的風生水起。
這不是靠著聰明才智就能拉近的距離。
而是實實在在存在的階層。
所以,普通人會驚訝的發現,那些出身巨富之家,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孩子,從小就過著精致的生活,在學費貴到離譜的私立學校裡,度過人生最安逸的十二年,然後讀了個名校。
畢業後,人生走上快車道,成為他們的上司,老板,甚至政客。
可他們的專業就有點特殊了。
不會是普通家庭學生熱衷的計算機,各種技術類的學科。
也很少會是法學和醫學專業。
而是五花八門的學科,比如:文學,哲學,甚至古生物學……
可在求職過程中,他們的學位和畢業證,和所有哈佛,耶魯的學生是一樣的,都是世界知名大學。可對學生的智力要求,卻全然不同,甚至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這就是家族積累的後勁。
可以一直讓家族的子嗣,在成年之後,就掌握社會資源和話語權,成為站在規則陣營裡的一份子,代表規則,進行資源分配。
而不是被規則壓迫的那群打工人。
嚶嚶嚶——
自從蘇妍魔怔之後,蘇一依可就慘了。
她原先的課外輔導,隻有她親媽親自輔導的舞蹈。
現在可不一樣了,她得學法語,彆問為什麼,因為同學都會,就她不會。
這是上流社會的社交語言,不一定會用,但是用的時候不會,那得多尷尬?
其次是鋼琴。
蘇妍隨口而出的就是:“你陳澤哥哥跟著老師學了半天樂理,弄了幾本樂譜,沒幾天就能彈奏的有模有樣了,你怎麼可能學不會?”
這還隻有兩門輔導課,已經將蘇妍折騰的身心疲憊。
她甚至感覺到人生的絕望。
當然,小孩子是不會這麼說話的。
她隻是趴在陳澤的大腿上,嗷嗷的宣泄著自己的情緒,要是連這種宣泄都被剝奪,她也就該抑鬱了。
其實還有一門課外輔導課,屬於貴族運動的騎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