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皮埃爾,我在陳這裡還學會了一點聰明的算法,不妨給你介紹一下。”
“可以幫助你更快的看懂論文。”
“論文你雖然沒看,但是我覺得還是得向你解釋一下,這篇論文的各個階段的工作,以及被證明的過程。這要不了多久,一個小時就夠了。”
皮埃爾很欣慰,在等待佩雷爾曼去推白板的間隙,皮埃爾和陳澤難得的聊起來了。
“看來你們的研究進度非常快,已經超乎我的想象。”
皮埃爾感慨道:“我認識佩雷爾曼,那時候他在研究黎曼猜想,得到了不錯的研究成果,那時候我們之間的探討還能非常流暢,沒想到他現在的研究,對我來說也非常的深奧。”
就像陳澤不可能馬上看懂皮埃爾的研究那樣,皮埃爾也非常痛苦,高等研究院可能在今年,要出轟動數學界研究成果了。
可是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又不是他證明的。
而且,他一個最擅長幾何代數的數學家,為什麼非要懂拓撲學?
隔行如隔山懂不懂?
和陳澤客套了兩句之後,皮埃爾好奇的問陳澤:“對了,剛才佩雷爾曼說一種新的算法,能介紹一下,什麼算法嗎?”
“就是心算,也不算是新算法,而是一種能快速閱讀論文的手段,其實都是輔助的作用,哪怕不會也不要緊。”
陳澤說得簡單,而皮埃爾卻聽得心癢癢,雀躍道:“這可是了不得的算法,我一定要學會。”
數學文論,哪怕已經有了答案,但是步驟不會全部都寫下來,這可能造成一種結果,跳躍式閱讀,中間部分是否正確與否,成了閱讀文論者最大的障礙。
要是有一種簡單的算法,能夠用極短的時間,將中間缺失部分的計算,算出來,絕對是數學家的福音。
對此,皮埃爾教授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
同時還允諾:“陳,你的才華早就毋庸置疑,你沒到的時候,佩雷爾曼的工作很緩慢,但是你來到普林斯頓才不到三個月,我估算一下,大概證明二分之一的工作已經完成了。這不得不說,你確實對拓撲學有著極高的天分。”
“其實並不是三個月,早在去年,我就和佩雷爾曼通過互聯網通信,交流證明的設想,和幾種可能。沒有前期的溝通和佩雷爾曼的論證,這對我來說,還是個巨大的工程。”
陳澤並不想要剝奪佩雷爾曼的功勞,事實上,他的工作更像是給佩雷爾曼掃清障礙,讓這家夥如同野蠻人般,能夠進入自己擅長的領域,大殺四方。
佩雷爾曼爽了。
陳澤也看到了儘快結束證明工作的可能,各取所需的工作而已。
“陳,有沒有想過在普林斯頓,你和佩雷爾曼的這篇論文,很可能趕得上今年第二期的《數學年刊》,到時候哪怕你們沒有最終證明龐加萊猜想,也足夠普林斯頓授予你博士學位。”
皮埃爾見陳澤要開口,抬手阻止道:“你先彆忙著拒絕,聽我說完。你的天分,是我平生所見最優秀的年輕數學家,謙遜,且擁有責任心。你天生就應該在數學領域裡,閃耀你的光芒。留下來,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歡迎你,不是普林斯頓大學。”
陳澤想過會受到挽留,讓他留下來,成為普林斯頓的教授,或者更高級彆的學者。
畢竟真要是啃下了龐加萊猜想,一個菲爾茲獎是不足以說明問題的。
菲爾茲獎成果和菲爾茲獎成果之間,真的一樣嗎?
差遠了,有些成果甚至比人和魚的差距都要大。
畢竟,獎牌和獎金都一樣,但是獲獎的成果,能一樣嗎?
可這是王冠上明珠級彆的數學成果,不可同日而語。
受到普林斯頓邀請留下,也在情理之中。
可讓陳澤沒想到的是,會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