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波斯舞的打賞方式嗎?”
麵對佩雷爾曼懵懂無知的眼神,陳澤低聲道:“我給你演示一遍。”
數學家不是全知全能的存在,哪怕智商如佩雷爾曼這樣的天才,也是如此。
他隻有一股子蠻勁。
可這種蠻勁,在歡樂場,並沒有多少用處。
畢竟,土豪和數學家,是兩個截然不同的賽道。
在歡樂場,儼然是個新手的佩雷爾曼,表現出極大的熱情,卻笨手笨腳的,隻有衝動和蠻勁可以為之稱道。
可惜,他數學家的大腦,在特色貓頭鷹餐廳裡,笨拙的像是頭被激怒的鬥牛。
雙眸泛紅,死死的盯著那個叫薩迦的波斯女郎。
可惜,這裡是餐廳,而不是紐約的夜店。
陳澤不帶佩雷爾曼去夜店,主要是安保團隊不允許,安全專家安德烈表示,如果不包場,紐約夜店的安全,根本就沒法保證。
當然,午夜的夜店是紐約最狂熱的所在。
男人,尤其是有錢男人身體內所有的蠻荒之力,都能在現場被釋放。卡座,廁所,甚至昏暗的角落,都能有發揮的空間。
但是在早上10點的餐廳,這顯然不被允許。
哪怕美利堅已經開放到了道德淪喪的程度,但這種事,還是不被允許,這裡又不是西班牙。
美利堅人還缺乏在,眾目睽睽下表演的勇氣。
但是想要快樂。
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比如像現在,陳澤為佩雷爾曼演示的西亞土豪的做派。
巧了,肚皮舞在西亞也是非常受到追捧的表演,陳澤除了沒有穿上白袍,戴上頭巾之外,身價也不差西亞大部分土豪。
畢竟,真正有錢的王室,因為人口眾多,大部分王子除了平平無奇的幾億身價,彆無他物。
陳澤是懂行的。
他蹬掉了皮鞋,手掌如拿撲克牌那樣,拿著一紮紙幣,紙幣上的捆綁紙帶被他扯掉了,單手將紙幣捏在手裡,就像是單手發紙牌似的,隻是動作有點不一樣,高舉手臂,放在薩迦頭頂一條小臂的距離,然後……
一張張印著漢密爾頓的紙幣,從薩迦的頭頂飄落,速度並不快,卻紛紛擾擾的撩動著舞者的心。
薩迦頓時明白了陳澤的意思,這位少爺是會玩的。
隻是這種豪客,她從來沒遇到過罷了。
這是打賞也是從家裡的長輩口中,聽說過。
在貓頭鷹餐廳,來的都是消費一頓午餐,或者晚餐的普通藍領客人,消費最多的食物是漢堡、薯條、披薩之外,就是啤酒。
來一次,總共消費也不會超過五十美元。
哪怕這樣,也不敢天天來。
畢竟,沒有哪個客人是年薪大幾十萬,上百萬的富人。
真要是這麼有錢,紐約的夜總會,酒吧不好玩嗎?
非要來貓頭鷹餐廳吃頓寡淡的?
偷偷在女服務員送食物,或者送酒的時候,下作的摸上一把,過乾癮?
這哪裡比得上夜總會真刀真槍來的舒坦?
可問題是,消費不一樣啊!
夜總會,也有好的差的,高級的夜店一晚上幾千美元,也就夠酒水。這筆錢,夠他們一個月的工資了,去加油站那找站街女不好嗎,一百美元都不需要。
而讓薩迦跳舞的價格,除了固定的表演時間,就需要消費開道。
二十美元,或者五十美元,也就給人看她扭幾下,當然,給小費可以上手,畢竟薩迦的表演服裝,沒有口袋,身上的繩子卻不少。
不得不說,波斯女郎熱烈起來,連陳澤這樣的都有點吃不住,薩迦身上的味道沒有廉價香水的衝鼻。
在美利堅,高級香水並沒有那麼昂貴,上百美元一瓶的迪奧,香奈兒這樣牌子的香水,薩迦還是消費的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