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陳澤在後麵推手,她的人生不會差。
但是在運動方麵,蘇一依展現出了不俗的天賦,這在美利堅,也是優點。唯一可惜的是,她缺乏成為頂級運動員的身體。
要不然在美利堅,運動員是一個非常容易進入上層社會的身份。
至少在大型跨國公司應聘和升職的時候,退役運動員的背景,要比名牌大學畢業的優勢,強太多了。
一依從小就跟著蘇妍學習舞蹈,學劍,尤其是更傾向於表演的劍法,學起來非常快,才一個上午的時間,就有模有樣的,隻是手腕上的功夫還沒到家。
多練練,就會熟練運用。
難得的星期天結束之後,陳澤從莊園裡回到了學校。
剛走到宿舍門口,就看到一個光頭,從對門冒出來,嚇陳澤一跳。
身後的保鏢立刻警覺,擋在了陳澤的麵前。
“陳,是我,格裡高利。”
格裡高利就是佩雷爾曼,這是他的名字,佩雷爾曼的名字很長,所有的加起來,有二十來個單詞。
平日裡,陳澤喜歡喊他佩雷爾曼,就像對方喊他‘陳’是一個道理。
陳澤這才打量起來對方,沒錯,就是曾經那個頂著一頭爛菜葉發型的佩雷爾曼,保鏢認定其沒有威脅,這才讓開了身體。
美利堅的保鏢,意思就是比陳澤身邊的保鏢強。魏大勇也好,其他人也罷,都是曾經陳家護礦隊上的年輕人,這幫人遇到危險,第一個想到的是把威脅弄死,而不是給陳澤擋子彈。
完全沒有獻身精神。
好在陳澤終於遇到了專業的安全顧問,讓安德烈幫忙訓練這幫懶散的家夥。
視線再度落在佩雷爾曼身上,對方被陳澤的視線看的不好意思,扭捏道:“薩迦說,剃掉頭發,我看起來年輕了起碼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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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澤嘴角撇了兩下,佩雷爾曼才三十出頭,年輕十歲,就是二十歲。
他沒好意思說,誰家男孩,二十就禿了的?
礙於佩雷爾曼脆弱心靈,陳澤還是順著對方的話點都認同道:“看起來非常有精神。”
話剛說出口,陳澤就感覺到了不一樣,原本佩雷爾曼不修邊幅,整個人散發著流浪藝術家的氣息,可現在人乾淨了,可總感覺很古怪,有種換了個人的錯覺。
佩雷爾曼的狀態非常不好,黑眼圈,目光散亂,腳步虛浮,看起來就像是縱欲過度的樣子。
難不成,整個周末,他都和波斯女郎在一起,然後被榨乾了?
“佩雷爾曼,你還研究數學嗎?”
陳澤擔心的問道,其實研究到了他們這個級彆,有沒有幫手都已經不重要了。
萬事開頭難,對龐加萊猜想最難的一部分已經攻克了,不管是佩雷爾曼,還是陳澤,都能獨立把研究做完。
哪怕缺少佩雷爾曼的情況下,給陳澤半年多,也能把最終結果做出來。
當然,有佩雷爾曼在,這個時間可以提前到三個月之內。
“我現在比任何時候,大腦都要清醒。”佩雷爾曼嘴角慢慢的揚起,感覺放空了身體之後,思維異常的敏捷。
在陳澤感慨美利堅服務業專業的同時,佩雷爾曼偷偷問陳澤:“對了,陳,你的那些道具哪兒買的,我去買一點。”
哪怕佩雷爾曼不諳世事,也明白,有些商品,屬於禁止售賣的範疇,他得小心一點。
這讓陳澤納悶不已,他什麼時候用過道具了?
眼神中帶著探究的疑惑,看向佩雷爾曼,後者比劃著道:“就你那天在餐廳裡撒的道具,看起來像是美刀,但肯定不是真錢,正常人誰會把真錢撒著玩?不過烘托氣氛還是很不錯的,可惜都是十塊的漢密爾頓,要是一百的富蘭克林就更好了。”
陳澤恍然,他像是看傻子似的看向佩雷爾曼,問:“你就沒想過,那些錢都是真的嗎?”
“不能夠,哪怕是十塊麵額的紙幣,一紮都要一千美元,你留下了快二十紮,兩萬美元,就撒著玩?”
緊接著,他臉色變了。
他竟然在一個小時之內,將一年的夥食費,不,兩年的夥食費都當廢紙一樣撒了出去?
佩雷爾曼很聰明,此刻,他有點痛恨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聰明。
他猜到了真相,薩迦不是因為愛情,才帶他去了她家裡,而是因為錢!
他的愛,被金錢給玷汙了。
老半天之後,在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陳澤和佩雷爾曼的二樓辦公室的窗台上,佩雷爾曼目光呆滯的看著不遠處的樹林,自嘲道:“難道僅僅是交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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