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風和日麗,風輕雲淡。
陳澤的淺水灣豪宅大門打開,一個豪車車隊浩浩蕩蕩的開了出去,站在不遠處的小警察驚喜的對同伴道:“謝天謝地,我們終於可以離開了。”
似乎,他以為隻要陳澤離開了香江,他就可以恢複成為正常的工作。
可是老警察的話,頓時讓他愣住了:“確實,其他的路崗可以撤銷了,但是我們得留下來了,確切的說,你得留下來。”
“什麼意思,那位公子不是走了嗎?”
“上麵說,我們這裡,會成為一個固定的崗哨,得有人值勤。”老警察不落忍的眼神看向年輕警察。
後者明顯愣了愣,隨後似乎想起什麼似的:“馬上就要台風季了,下雨我們該怎麼辦?”
“確切的說,是你,不是我。我下個月就退休了,我還有半個月休假沒用,正好可以在退休前用掉。”老警察很不地道的讓年輕警察無語:“上麵也考慮了你的情況,會送來一個崗亭。”
崗亭?
警察的路邊崗亭有多小,年輕警察當然清楚。
豎起來是個電話亭,放倒了就是個棺材。
有那麼一瞬間,他有種人生被拋棄的絕望。
羊城,陳澤見了母親周慧,後者對閨蜜蘇妍的情況挺擔憂,按照國人的習慣,報喜不報憂。蘇妍去了美利堅之後,三年多了,沒有回來過。
哪怕是通電話,也都是說一些美利堅的風土人情之類的,根本就不說其他方麵的情況。
周慧多少已經猜到了閨蜜的情況,很不好。
可是去美利堅,是蘇妍決定的,她沒臉說美利堅不好,更沒臉說在美利堅,比國內都混的不如。
彆看蘇妍在美利堅,教小孩子跳舞,一年就能收入三萬多,將近四萬美元。
差不多每個月有三千美元左右。
換算成華夏幣,得三十萬了。
可蘇妍要是在國內,她這個級彆的舞蹈家,想要掙這點錢,還並不吃力。
但在美利堅就不一樣了,百老彙的挑剔,是他們的劇院挑剔所有國家過來的頂級舞蹈家,蘇妍的年紀,就已經注定了她不可能在這場競爭中獲勝。
名利,名利。
沒有名,哪裡有利?
相反在國內,隨著經濟的不斷發力,哪怕國內的演藝圈的收入並不高,可蘇妍這個級彆的演員,想要撈金還是挺方便的。
隻是在國內撈金,對蘇研來說,簡直就是恥辱。
將藝術還錢,這和賣藝的有什麼區彆?
讓她難以接受。
陳澤撿好聽的說了一些,當然,蘇妍過幾天,她會回江州,隻是周慧如今在羊城,沒辦法回去而已。
“她呀,從小就倔。”
“哪怕結婚了,還是那樣的性格,想要證明自己。可事業也好,人生也罷,證明自己哪裡是那麼容易的。”
“在專業上,她幸運的走到了最後。可是在人生路上,她卻半路選擇了另外一條路。”
周慧的言語中,滿是對蘇研的惋惜。
她仿佛陷入了回憶之中,舞蹈團,之前的文工團,很多舞蹈演員並非是來自於舞蹈學校,畢竟國內當初沒那麼多的舞蹈學校可以選拔。
所以,很多演員都是從地方,選拔選拔出來。
或者乾脆當地的教育局出麵,直接從小學選拔,好苗子進入舞蹈團之後,開始進行係統的訓練,周慧如此,蘇妍當年也是如此,甚至蘇妍進團的年紀,比周慧更小,才十一二歲。
從某種感情中,蘇妍不是周慧的閨蜜,更像是個跟在她身後長大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