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看來,周鎮南和陳澤用的招數很低端,但是足夠好用。
甚至周慧這個當事人的親媽,都有點想捂著臉,不認識這倆人似的。
很無賴,卻也給彼此留下了空間。
至少關起門來,周鎮南有時間對陳澤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實陳澤也很委屈,他那些錢,就放在銀行裡,也不招惹誰,礙著誰了,就給自己上眼藥?
“小澤,你從哪裡來的一百億?還是美元?”
周鎮南也頭痛,臨了,他竟然成了地主老財了,這讓他找誰說理去?
不對。
在周慧回歸家族之後,他就已經是地主老財了。
陳家已經很有錢了,現在屬於更上一層樓,才一兩年時間裡,財富增長了幾十倍,哪怕除了陳澤之外,幾個當事人都不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外公,這錢其實是去年在外彙市場掙的。我可以保證的是,這裡的每一分錢,都是合理合法取得的,正常獲利。”陳澤的話語氣堅定,讓周鎮南心裡至少安定了不少,畢竟,他哪怕活了八十多歲,也搞不明白,什麼生意能掙這麼多錢?
對此,周鎮南也沒有反對,隻是靜靜的聽著外孫的賺錢曆程,聽完之後,良久才怔怔道:“你這賺錢的速度,感覺比刮大風都容易啊!”
老頭的三觀有點顛覆了。
掙外彙,他雖然沒參與過。
可也知道,華夏是怎麼掙外彙的。
一件襯衣賺個十幾美分,七八件襯衣,才賺一美元。
這麼一點點的攢下來的錢,百億美元得流多少汗,他都不敢想。
陳澤卻有點不太認同:“外公,不同的商業模式,就要用不同的策略。彙市瞬息萬變,就得有超越常人的眼光,果斷的決定,還有等待最合適的機會。甚至機會比眼光和能力更重要。”
“就像是個獵手?”這話周鎮南理解起來不難。
打仗也是這樣,小打小鬨,永遠打垮不了比自己強大的敵人,隻能等待最好的機會,一擊必中,才能一勞永逸。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老頭還是有點那難以接受,嘟噥道:“聽起來,還是感覺大風刮來似的。”
感覺像是大風吹來的似的。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錢確實和大風吹來的差不多。
跟在彆人屁股後頭,偷偷的悶聲大發財。
這絕對隻有華夏人能做得出來的事。
掙了大錢之後,誰也不告訴。
主打一個,誰也彆動歪心思,我的錢和你們沒關係。
周鎮南還是很不放心,哪怕陳澤不樂意,還得問清楚,外孫記恨自己也不得不這麼做。
畢竟,這筆錢的數字太大了,一旦有任何地方的問題,都將卷起一場風暴。
對周鎮南的詢問,陳澤確實挺無奈,錢在他的賬戶上,沒暴露出來之前,他至少耳根子會很清靜,一旦傳出去了,哪怕……萬一呢?
人很奇怪的,一個人窮,未必會有人會來搭理。
可要是一個人發達了,來的人可就多了。
紛紛擾擾的,就為了得到點好處。
來的人沒得到便宜,那麼就給是各種怪話、造謠、詆毀滿天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