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另一輛車上,顧父顧母和顧斐三人都麵麵相覷,總感覺裡麵有故事,他們卻不得而知。
雖說朱玉琴也不放心顧父對蘇研獻殷勤。
哪怕對方愛搭不理的。
畢竟是明星偶像,一個男人把一個女人當偶像,要是夢裡不出現點齷齪的場麵,那就不是男人。
可朱玉琴同時也明白,顧建林一點機會都沒有。
從始至終,蘇妍連看一眼顧建林的眼神都沒有,一個被異性忽視的男人,絕對是一無是處的男人。
這方麵她不擔心。
可是陳家的內部關係,卻讓她緊張起來。
更何況,他們一家子還要住在陳家一段日子,房子沒準備好,學校的事也沒定下,沒有入學那一刻,一切都可能出現變故。
“你們說何麗和蘇妍是什麼關係?”
朱玉琴忍不住問道,看了一眼顧建林這個丈夫,隨後忽略其存在,反而看向女兒顧斐:“那個何麗不會是陳澤的妻子吧?”
“不是,媽你彆亂說啊!”顧斐被嚇了一跳,急忙糾正朱玉琴的胡思亂想,女人喜歡八卦,但是有些八卦會要人命。
顧斐急忙解釋起來:“小澤的妻子叫白璃,才二十二,之前在京城戲劇學院讀本科,還沒畢業。這次通過交換生的身份來這邊讀書,此刻他們正在歐洲旅行。”
朱玉琴不滿的瞥了一眼女兒,囁嚅道:“你說什麼渾話?我再怎麼想,也不會把她們和陳澤聯係到一起,我是說,她們兩個人不對勁,有很深的敵意,還是情敵的那種。我估計她們同時對一個男人有好感,然後針尖對麥芒,恨上了。”
“是這樣嗎?”顧斐不得而知。
朱玉琴見狀,也不再強求,她是好奇,可也知道輕重,把主人家得罪了,還能有他老顧家什麼好?
頓時拍掌道:“算了,彆猜了。咱們就當不知道,以後也少接觸,總之他們家太複雜,咱們還是少接觸的為妙。”
“嗨,老顧醒醒,你的夢中情人被人勾走了。”見丈夫一直不開口,朱玉琴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顧建林這才驚醒,尷尬的對女兒笑道:“彆聽你媽瞎說,我隻是對蘇大家的舞蹈技藝癡迷,沒那麼齷齪。”
哪怕是親生女兒,顧斐也能感受到親爹表情上的尷尬。
她都不想說話了,這什麼事啊!
如果她還是那個在大學裡無憂無慮的少女,她爹這話,她也就信了。
可是經曆過陳潭這個浪子之後,她也成長了,也明白男人的心思其實都很野,隻是有的限於條件,機會,甚至差距,沒有什麼機會。
不過又不是什麼出軌,隻是有個愛慕的女人,恰巧這個女人在跟前而已。
顧斐也不認為身為舞蹈家的蘇妍,會對自己的父親顧建林有好感,這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蘇妍那麼明豔動人的女人,哪怕快四十歲了,可她看著就不到三十歲的樣子,怎麼可能看得上自己的父親顧建林?
一個五十大幾,一臉老相,沒什麼才藝的老頭?
這不是作賤自己嗎?
得虧顧建林並不知道她妻子和女兒,心裡把他想的如此不堪。
真要是他會讀心術,知道老婆女兒這麼想他,非吐血不可。
朱玉琴?
算了,她就是看不起他。
這一點都是可以保證的。
畢竟,差距實在太大了。
可是女兒顧斐也這麼想,顧建林非痛苦的哀嚎幾聲:這閨女白養了。
汽車穿過曼哈頓的時候,顧家人還在驚歎,這座城市的宏偉和現代化,高樓林立的場麵實在是太震撼了,上了新澤西的公路之後,道路上的車就變得少了很多,也不擁擠,車速開的飛快。
出了城市之後,到處都是草地,森林和農場,鎮子也很小,給人一種靜謐的鄉村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