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樓層,斯蒂夫董事仿佛像是羊癲瘋發作似的,在電梯間裡,抖的像是篩糠似的,就差吐白沫子,全身抽搐了。
而他的眼神,卻堅定的,宛如想要以死殉道。
“保爾森,我們一定要留下陳,不惜一切代價。”
“哪怕他明天把高盛總部炸了,也要把他留下來。”
“他想要什麼,我們都他,哪怕他要我孫女……”
……
麵對一個瘋癲的不成樣子的老板,保爾森的內心是絕望的,無助的。
就像走在大街上,突然被一個老精神病患者,糾纏住了似的。
尤其是聽到最後一句話的那一刻,他很想提醒斯蒂夫董事,這位高盛背後話語權最重的董事會成員,您老的孫女才十二歲,還是個孩子。
忽然感覺到保爾森總裁的異樣,斯蒂夫董事如同鷹隼般的眼神落在了對方身上,那種冷漠進骨子裡的寒意,讓保爾森頭皮發麻。
“你反對?”
“不,斯蒂夫董事我想要提醒你,您的孫女才十二歲。”
“她享受了家族的富足生活,需要她付出一點尊嚴的時候,她不會退縮的,我不允許她退縮。”斯蒂夫董事最後的話,仿佛是怒吼。
好吧,保爾森總裁覺得這老家夥魔怔了,對保爾森總裁來說,他不過是個高級打工人,他不是貝爾斯登集團的傳奇總裁阿蘭·柏林伯格,從交易員開始,一路逆襲成為董事長,股東。
用十年時間,把貝爾斯登集團帶到了華爾街頂級投行的存在。
甚至高盛最近幾年的利潤,還不如貝爾斯登集團。
雷曼兄弟,甚至在總體業務上,都有被其欺負的跡象。
搞的華爾街人心惶惶。
而貝爾斯登集團之所以有如此輝煌的戰績,唯一的法寶就是交易手段的革新,這還不是新技術,而是僅僅用小手段,就讓其業務盈利能力,大放異彩。
如今有了陳澤,貝爾斯登?
這種不入流的小角色,高盛看都不看一眼。
相比斯蒂夫董事如同魔怔的樣子,保爾森總裁不得不提醒對方:“斯蒂夫先生,您或許彆的可以忘記,但是有一點絕對不能忘。”
“什麼?”
斯蒂夫董事不明所以的看向保爾森,他之前一直宣揚的親密戰友。
“陳和高盛的合同隻有兩年,我不知道你們協議中的隱藏條款到底是什麼,但是你清楚,陳這尊大神,高盛不可能留得住。”
和陳澤的協議,很多條款都繞過了保爾森總裁,原因很簡單,他是總裁,是打工人,卻不是老板。
而斯蒂夫董事清楚,合同很簡單,阿斯特家族牽線搭橋,約定陳澤加入高盛之後,兩年內,將華爾街當初在香江的損失通過股市賺出來。
這錢如何分配,陳澤不管。
但是顯然,高盛是得到了大頭的,畢竟高盛提前付出了利益,換來了一個不確定的未來。
而且,高盛還得保護陳澤在美利堅的所有資產安全,並不是隻有高盛一家,還有其他家的擔保,具體變成了瑞信的財產安全保險合約。
當時這筆‘還款’,約定是兩年內至少300億美元。
這些保爾森總裁都不清楚,華爾街權力最高層次的會議,他連站在邊上的資格都沒有,更不要說製定最後的協議了。
但是他不了解隱藏協議,卻知道陳澤和高盛簽訂的明麵合約,工作期間為兩年。
任職結束之後,陳澤將不再擔任高盛的副總裁,高盛自有業務總裁。
也就是說,高盛董事會,每天睜開眼,一億美元利潤到賬的好日子,隻有兩年。
斯蒂夫董事對彆人狠,對自己更狠,聽到保爾森總裁不留情麵的話之後,冷不丁的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良久才眼淚汪汪的對保爾森總裁道:“該死,當時明明可以簽三年合約的,為什麼要簽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