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一夜之間,數學界又刮起了一陣狂風。
普林斯頓大學的陳澤,在畢業半年之後,回到學校,湊巧送彆準備退休的康威教授,老教授按照傳統,給了一份陳澤手稿,這份手稿在數學界充滿了‘惡意’,不知道多少數學家被這道難題給困住過。
可陳澤卻耗時15個小時。
用近乎極限的速度,將這個困擾了數學界三十年的難題——康威猜想,當場給解出來了。
這無疑是一場地震。
尤其是出身普林斯頓大學的數學家,這幾十年來,被這道題折磨的太狠了。
哪怕被譽為天才,又如何?
一樣都解不出來。
其中包括已經在加州大學獲得教授教職的陶哲軒。
遠在洛杉磯的陶哲軒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簡直驚呆了,當初他在普林斯頓求學的時候,就遭遇過康威教授的‘刁難’。
當然,這也不算是刁難,而是給他一個清晰的認識,知道自己的邊界在哪裡。
康威扭結。
也可以說成是‘康威猜想’,對他的數學生涯影響重大。
正因為遭遇了史無前例的困難,他這才放棄了拓撲學的深入研究,選擇了更讓他舒適的研究領域,偏微分方程。
這是一場逃避,也是一種無奈。
對絕頂聰明的數學家來說,一道題,一天月解不出來,和一個年解不出來,和一輩子解不出來有什麼區彆嗎?
一樣。
解不出來,甭管給他多少時間,結局都是一樣的,絕對不可能有所改變。
幸運的是,他將成為陳澤的審稿人之一,能第一時間觀看這篇寫作速度快的驚人的論文。
其次,他又要頭痛了。
哪怕他博士已經畢業,還成了加州大學數學係的教授,可對拓撲學的研究,確實談不上擅長。
好在審稿人不是他一個,有五個人。
拿到論文的那一刻,他不由得讚歎,終於被證明了。
心中神遊天外,仿佛眼前浮現出康威教授那個讓人回憶深刻的眼神,睥睨的仿佛看輕周圍的一切。
“這麼簡單啊!”
閱讀過摘要之後,很快就翻到了開篇部分,兩個四維扭結圖案,躍入眼簾,隻要不是太粗心的人都能發現,這兩個扭結其實是同一個。
一樣的結構,一樣的扭動。
一樣的雜亂,一樣的無序。
唯獨變化的就是,兩個扭結的麵不一樣。
工具更是讓人覺得恍然大悟,原來是s不變量,這種常用的不變量,在拓撲學裡有各種各樣的命名,但無疑是非常好用的工具。
非常可靠,且運用方便,可以省去大量的重複計算。
隻是深夜,審稿間隙之間,陶哲軒陷入了深深地無奈之中:難道自己真的不如陳澤?
既生軒,何生澤。
當初自己博士畢業,其實並不想來加州,而是想留在普林斯頓。畢竟,對大多數數學人來說,普林斯頓大學的高等研究院,就是在美利堅這片土地上的數學殿堂,而且是唯一的殿堂。it到處宣揚說,自己的數學專業和普林斯頓大學的五五開。
都是全美排名最好的存在。it自己心裡沒點數嗎?it是第一,為什麼麻省理工的數學係菲爾茲獎的獲得者,就那麼一兩個?
而普林斯頓大學一抓一大把,在高等研究院,不是菲爾茲獎得主,都沒資格帶領課題做研究。
這就是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