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哪怕有千萬理由,都沒法解釋其開發的軟件,為什麼連名字都‘借鑒’了人家。
這場官司要是沒有人幫忙會很艱難,唯一的好處就是這場侵權官司,發生在華夏,而華夏還沒有明確的對全世界的知識產權保護的態度。
主要是華夏還沒進入貿易體係之內,保護他國專利,會對自家的企業傷害性非常大。
還有另外一個原因,藤訊沒掙過錢。
在知識產權侵權案件裡,沒利用其他經營性公司的專利和技術盈利,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指標。
這是界定犯罪和經濟補償的重要依據。
當然,這並不能算是侵權案件。
對方不過是發了一份律師函,沒有起訴,更沒有法院受理這個案件。
之所以被傳的沸沸揚揚,主要是藤訊這麼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在圈內都沒多少人知道,卻被互聯網霸主級彆的美利堅在線給告了,這就很詭異。
甚至有人懷疑,這是藤訊為了打響知名度,自己傳出去的。
以己度人,大家都覺得這個手段很好用,反正自己能用,彆人就肯定也能用出來,這就是華夏人,敵人的謀略天賦也是點滿了的存在。
想到這裡,托尼決定對陳澤解釋一下:“陳總,實際上,我們並沒有被起訴,對方隻是發了一份律師函之後,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那是肯定的。”
陳澤笑道:“你們要是沒拿到融資的話,就是一家瀕臨破產的互聯網草創企業,對方根本就不會為了瓜分你們公司可能破產之後的債務,而發動一場侵權起訴,還是跨國案件,哪怕賠償,都不夠他們律師費的。”
“從經濟上來說,這場案件的訴訟費用,比你們公司的資產都要貴很多。”
托尼挎著臉,沒辦法啊,這是真話,也最傷人。
他們公司就像是個隨時就能倒下的破房子,根本就不值當人家浪費律師費。
可陳澤接下來的話,引起了他的恐慌:“但是一旦你們公司拿到了融資,這場案件就立刻會走上司法程序,然後就是彼此之間的舉證,是選擇庭外和解,還是法庭上的辯護,就難說了。這取決於對方的胃口到底多大。”
“啊——,這可怎麼辦?”
托尼慌了,他沒想到資本家這麼陰險,在icq沒人問,產生不了經濟價值的時候,對方看著他們歡快的借鑒,等養胖了,就像是殺年豬一樣,過來就是一刀。
這怎麼能行?
可陳澤的話,隨後破碎了他所有的幻想:“你們的軟件和美利堅在線的軟件,相似度有多少?”
托尼看向坐在邊上的張智棟,後者一愣之後,尷尬的訕笑起來:“借鑒了一部分。”
“那些?”
“軟件的構架,源代碼,外觀之類的,總該有個具體的說法,占比多少?”
投資人咄咄逼人的語氣,非但沒有讓張智棟懊惱,反而心中一片冰涼,以為這次拉投資又要黃了,可現在的他已經不一樣了,他聽過陳澤的分析之後,覺得自家公司還是有發展前途的,唯一的困境反而不是錢,而是侵權的案件。
雖說沒有正式起訴,可這把懸在他們頭頂的劍,什麼時候落下來,就不知道了。
可抄襲多少,張智棟根本就不敢說。
他們的研發能力本來就比較弱,就那麼小貓兩三隻,彆看公司是正規的,可上班的人不正規,就那麼幾個人,做維護都夠嗆。
要不怎麼說托尼是個實在人呢?
他見張智棟不開口,隻好自己硬著頭皮道:“咱們的軟件,除了一部分不太適合的沒借鑒之外,其他都借鑒了。”
李夢在邊上當時就急了:“你們膽子這麼大?”
“這在美利堅,會被告到所有人都破產的,你們想過沒有?”
在聽完陳澤的分析之後,李夢早就給藤訊做好了定位,華夏即時通軟件霸主,一年後c輪融資,準備登錄納斯達克。
沒想到這群人的軟件都是借鑒人家的,她之前還以為僅僅是侵權而已,官司有的打。
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