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前夕,蘇桐參加了最後一場好萊塢的名流晚宴。
這次晚宴,是迪士尼總裁親自設宴,規格極高。幾乎所有的好萊塢巨頭都到齊了,大家都心照不宣,想在蘇桐臨走前,再從他身上“薅”點什麼。
“蘇,關於《哪吒》的續集,我們真的非常有誠意。”迪士尼總裁端著紅酒,一臉懇切,“我們可以提供最頂級的動畫團隊,甚至可以讓皮克斯加入製作!”
“還有《封神宇宙》的真人版。”華納的高管也不甘示弱,“我們可以請諾蘭來監製!甚至可以讓紮克·施奈德來執導動作戲!”
蘇桐微笑著聽著,時不時點頭,卻始終不鬆口。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矮小,但氣場強大的老人走了過來。
全場瞬間安靜了不少。
是馬丁·斯科塞斯。
好萊塢最受尊敬的導演之一,現實主義電影的大師,也是漫威電影最激烈的批評者。
“年輕人。”馬丁看著蘇桐,那雙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審視,“我看過你的《我不是藥神》,也看過你的《流浪地球2》。很有趣,你在現實與幻想之間,找到了一個微妙的平衡點。”
“謝謝您的誇獎,馬丁先生。”蘇桐恭敬地回答。對於這位電影大師,他還是發自內心地尊重的。
“但是。”馬丁話鋒一轉,“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把精力浪費在那些所謂的‘宇宙’、‘ip’上麵?那些東西,就像是遊樂場裡的過山車,雖然刺激,但並沒有真正的靈魂。”
“你有拍出偉大電影的潛質,為什麼要去做一個……商人的傀儡?”
這話可以說是非常重了。
周圍的大佬們都屏住了呼吸,想看蘇桐怎麼接招。
蘇桐並沒有生氣。
他看著馬丁,緩緩搖了搖頭。
“馬丁先生,您錯了。”
“我不是商人的傀儡。我是……造夢者。”
“您覺得超級英雄電影是主題公園,是因為那些電影裡,隻有超級英雄,沒有‘人’。但我不一樣。我的每一個神話人物,每一個科幻角色,他們的內核,都是有血有肉的人。”
“哪吒的叛逆,是對命運的不公。流浪地球的悲壯,是對家園的眷戀。這些情感,難道不是靈魂嗎?”
馬丁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這個年輕人會這麼直接地反駁他。
“而且。”蘇桐笑了笑,指了指周圍那些虎視眈眈的資本家們,“如果沒有這些商業上的成功,我也就沒有底氣,站在這裡跟您對話,更沒有底氣,去拍我想拍的那些……‘不賺錢’的電影。”
“比如?”馬丁來了興趣。
“比如……一部關於華夏古建築的紀錄片。比如……一部講述農村留守兒童的文藝片。再比如……一部沒有任何特效,隻有兩個人在房間裡對話的科幻片。”
蘇桐說出的每一個項目,聽起來都跟商業大片背道而馳。
但每一個,都讓馬丁的眼睛越來越亮。
“你……真的打算拍這些?”
“當然。”蘇桐聳了聳肩,“等我把錢賺夠了,我就去拍。畢竟,我也想拿個金棕櫚或者金獅獎玩玩。”
馬丁看著他,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他用力拍了拍蘇桐的肩膀。
“好!好小子!有誌氣!”
“如果你真的拍出來了,記得一定要發給我看。說不定,我會給你寫個推薦語。”
這場對話,被周圍的媒體記錄了下來,成為了第二天好萊塢最大的新聞。
《蘇桐怒懟馬丁·斯科塞斯?不,這是一場關於電影靈魂的對話!》
晚宴結束後,蘇桐走出酒店。
一輛加長林肯停在他麵前。
車窗搖下,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
是湯姆·克魯斯。
阿湯哥。
“hey,su。能聊聊嗎?”
蘇桐上了車。
車裡沒有彆人,隻有阿湯哥和他的助理。
“蘇,我知道你是個很有想法的導演。”阿湯哥開門見山,“我有個項目,想請你來執導。”
“哦?你也想拍科幻?”
“不。”阿湯哥搖了搖頭,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座位於太空中的……電影攝影棚。
“我想……去太空拍電影。”阿湯哥的眼神裡,燃燒著瘋狂的火焰,“真正的太空,真正的失重。不是特效,是實拍。”
“spacex已經答應給我提供飛船了。但我需要一個導演。一個有膽量跟我一起上天,並且能把這種極致的真實感拍出來的導演。”
“我覺得,你是最佳人選。”
這確實是一個極具誘惑力的邀請。
去太空拍電影!
這是多少電影人的終極夢想!
也是好萊塢目前最瘋狂、最大膽的計劃!
如果蘇桐答應了,那他將成為人類曆史上,第一個在太空執導電影的導演!
這名頭,絕對能吹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