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往事:最後防線》的拍攝現場,最近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喬治·盧卡斯。
《星球大戰》之父,好萊塢特效的奠基人。
這位已經退休多年的傳奇導演,在聽說蘇桐要拍“空天母艦”後,特意飛來探班。
當他走進那個巨大的攝影棚,看到那個一比一還原的“鸞鳥”駕駛艙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這是真的?”
他顫抖著手,摸了摸那個冰冷的金屬控製台,又按了按那個會發光的紅色按鈕。
“真的。”蘇桐笑著解釋道,“所有的儀表都是通電的,所有的屏幕顯示的都是實時數據。甚至,如果我們需要,這個駕駛艙真的可以模擬起飛時的震動和過載。”
盧卡斯瞪大了眼睛。
“為什麼?這隻是拍電影而已,用綠幕和cg不是更簡單嗎?”
“簡單,但不真實。”蘇桐搖了搖頭,“喬治,你知道嗎?現在的觀眾,眼睛都被養刁了。他們一眼就能看出什麼是假的,什麼是真的。”
“當演員坐在綠幕前,對著空氣表演恐懼的時候,那種恐懼是空洞的。但當他們坐在這個駕駛艙裡,感受著震動,聽著警報,看著屏幕上不斷逼近的敵艦時……”
“那種恐懼,是生理性的。是無法偽裝的。”
盧卡斯沉默了。
他想起了自己當年拍《星球大戰》的時候,為了做那個死星的模型,也是沒日沒夜地鑽研。
那時候的電影人,為了一個鏡頭,可以付出一切。
但現在的年輕人,似乎都太依賴電腦了。
“蘇,你讓我想起了年輕時候的自己。”盧卡斯感慨道,“你不僅是在拍電影,你是在……造夢。”
“不過……”他指了指旁邊正在調試設備的邁克爾·貝,“你真的打算讓這家夥來炸這個駕駛艙嗎?這可是你花了幾個月才造出來的!”
蘇桐笑了。
“當然。如果不炸,怎麼體現出戰爭的殘酷呢?”
“而且,隻有真的炸了,那種火光映在演員臉上的感覺,才是最完美的。”
盧卡斯聽完,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瘋子。真的是個瘋子。”
“不過,我喜歡。”
……
除了駕駛艙,蘇桐在“水滴”的拍攝上,更是玩出了新高度。
為了表現那種絕對光滑、絕對堅硬的質感,他並沒有完全依賴cg。
而是讓人用特殊的液態金屬材料,做了一個直徑一米的實物模型。
拍攝時,他利用高精度的機械臂控製攝像機,配合複雜的光影投射,硬是在鏡頭裡拍出了那種令人窒息的“神性”。
“這……這是怎麼做到的?”卡梅隆看著監視器裡的畫麵,一臉不可思議,“這反光,這質感,簡直比真的還要真!”
“這是物理學的魔法。”蘇桐解釋道,“我們利用了光的折射和反射原理,再加上一點點……視覺欺騙。”
“你看,當我們把攝像機快速移動的時候,水滴表麵的倒影會發生扭曲,這種扭曲是符合物理規律的,所以人眼會覺得它是真實的。”
“而如果是cg,很難做到這麼自然。”
卡梅隆聽得如癡如醉。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技術狂魔,沒想到蘇桐比他還狂。
這家夥不僅懂電影,還懂物理!
“蘇,你簡直就是……電影界的愛因斯坦!”
“過獎了。”蘇桐謙虛地擺擺手,“我隻是覺得,既然要拍硬科幻,那就得有點硬核的精神。”
“我們不能總是用‘遇事不決量子力學’來糊弄觀眾。我們要讓他們看到,科學本身,就是一種極致的美。”
……
這種對“真實”的偏執追求,貫穿了整部電影的拍攝過程。
在拍攝“二向箔”打擊的那場戲時,蘇桐甚至請來了幾位頂尖的物理學家做顧問。
“我們要表現的是維度的坍縮。”一位白發蒼蒼的老教授在黑板上畫著複雜的圖解,“三維物體變成二維,不僅僅是變扁了,而是……所有的信息量在一瞬間爆發出來。”
“就像把一幅油畫,瞬間展開成無限大的平麵。”
“這種過程,是極其壯觀,也極其恐怖的。”
蘇桐聽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