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初秋,高新區檔案信息中心內,林峰正專注地整理著九十年代的規劃圖紙。陽光透過百葉窗,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林峰,這是新到的數字化設備,你負責調試。行政科新來的小李放下一個紙箱,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疏離。
看來王磊的手伸得夠長,連新人都被特意交代過。林峰不動聲色地點頭,目光掃過紙箱上的物流標簽,心中已然有數。
深夜十點,檔案中心隻剩林峰一人。他取出設備,動作嫻熟地開始檢測。當拆開主機箱時,他的眼神驟然銳利——一個非原裝的微型發射器赫然貼在主板角落。
就這點手段?林峰唇角微揚。他沒有立即拆除裝置,反而將計就計,特意在設備前起一些精心準備的假檔案。這些檔案看似涉及高新區重點項目,實則都是他根據公開信息精心編纂的誤導性材料。
讓他們慢慢研究去吧。林峰輕笑著將一遝偽造的土地審批內部紀要放進掃描區。既然要玩,就玩個大的。
與此同時,他借調試設備之便,悄悄在檔案中心的關鍵位置安裝了數個微型攝像頭。這些設備完美隱藏在消防噴頭、插座麵板後,就連專業的安保人員也難以察覺。
周末的果城市圖書館,林峰坐在閱覽室角落,麵前攤著幾本看似無關的建築期刊。他的目光卻始終鎖定在斜對麵一個正在查閱舊報紙的中年男子身上。
此人名叫馬強,是王磊旗下一個拆遷公司的項目經理。根據林峰這半年的暗中調查,此人是多起暴力拆遷的直接執行者。
終於上鉤了。林峰心中冷笑。他上周故意在檔案係統裡留下一個,讓一份涉及某地塊原始權屬的檔案變得可查。這份檔案正好與馬強負責的一個項目有關。
隻見馬強緊張地翻看著1998年的《果城日報》,不時用手機拍照。當他翻到某一頁時,動作突然停滯,臉上露出如獲至寶的表情。
林峰默默記下版麵日期。待馬強離開後,他立即上前調閱。那是關於某集體企業改製的報道,看似平常,但林峰敏銳地注意到一個細節——報道中提到的企業占地麵積,與現在王磊集團持有的土地證上的麵積有細微出入。
找到突破口了。林峰眼中閃過精光。這很可能意味著土地證造假,而馬強顯然是在替主子銷毀證據。
此時,王磊正在他的豪華辦公室裡大發雷霆:廢物廢物!,連個坐冷板凳的都搞不定!
幾個手下噤若寒蟬。最後還是副總劉明硬著頭皮開口:王總,那小子太滑頭了。上次想在他電腦裡裝監控軟件,結果第二天整個管委會的網絡都中了病毒......
想起這事王磊就火大。他精心準備的栽贓材料還沒放進去,反倒被網絡安全部門查了個底朝天。要不是他及時切斷聯係,差點就被順藤摸瓜。
“那就換個路子!”王磊突然情緒激動地猛地一拍桌子,“他不是喜歡查檔案嗎?好啊,那就讓他查個夠!把錦繡花園項目的那批有問題的檔案‘不小心’混進去,我倒要看看他怎麼收場!我要讓他自己掉進這個火坑,嘗嘗苦頭!”
聽到王磊的話,劉明的臉色微微一變,露出一絲擔憂的神色,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地提醒道:“王總,這樣做的話,萬一那批檔案被上麵查到了,後果恐怕會很嚴重啊……”
然而,王磊卻不以為然地冷笑一聲,打斷了劉明的話,“怕什麼?”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決絕,“隻要他林峰經手過這些檔案,就算是跳進黃河也彆想洗清自己的嫌疑!到時候,就算上麵真的查到了什麼,責任也隻會落在他一個人身上,與我們無關!”
等手下都離開後,王磊獨自站在落地窗前,眼神陰鷙。這半年來,他明顯感覺到來自各方的壓力越來越大。新上任的管委會主任是省裡空降的,對他的諸多示好都不冷不熱。而林峰就像一根紮在肉裡的刺,不拔不快。
必須儘快解決這個麻煩。王磊拿起加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我要給我們的兵王先生準備一份大禮......
就在王磊密謀之時,他並不知道,林峰已經通過特殊渠道,查到了那個微型發射器的來源——一家專門從事商業間諜活動的谘詢公司。更讓林峰意外的是,這家公司的幕後老板,竟然與劉明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看來,堡壘往往是從內部攻破的。這句話說得一點都沒錯,林峰一邊整理著手中的證據鏈,一邊若有所思地想著。這些證據就像是拚圖的碎片一樣,雖然看似雜亂無章,但隻要找到正確的方法,就能拚湊出一個完整的真相。
林峰的目光落在了其中一份文件上,上麵詳細記錄了目標組織內部的一些矛盾和分歧。這些信息讓他意識到,或許可以利用這些內部矛盾來打破目標的防禦。
一個全新的計劃在他的腦海中逐漸成形。他開始仔細思考每一個步驟,如何巧妙地利用這些矛盾,如何讓目標組織的成員之間產生猜疑和不信任。
夜色漸深,檔案中心的燈光依然亮著,仿佛在見證著林峰的思考和計劃。他坐在辦公桌前,不停地翻閱著文件,記錄著重要的信息。
終於,林峰在加密日誌中寫下了新的發現:“目標出現內部矛盾,可考慮分化瓦解。馬強或成突破口,需進一步施壓……”
寫完這些,林峰靠在椅背上,長出了一口氣。他知道,這場暗戰才剛剛開始,而這一次,他決定不再被動防守,而是要主動出擊,給目標一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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