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病房的路上，她注意到走廊儘頭有兩個陌生人在張望。憑借醫生的敏銳觀察力，她認出其中一人是周文斌的遠房親戚。
‘看來有人想從我這裡找突破口。’薑欣心中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
她走進病房，專業地為患者檢查，同時用餘光留意著外麵的動靜。那兩人在走廊徘徊了一會兒，見無機可乘，最終悻悻離去。
“想動我？先問問我的手術刀同不同意。”薑欣在心中默念，手上的動作依然精準而穩定。
市委常委樓內，陳國華的書房依然亮著燈。他正在審閱一份關於高新區人事調整的方案，手邊的紅茶已經涼透。
加密電話響起，他立即接聽。
“陳書記，紅旗街道那邊收網了。”電話那頭是市紀委副書記的聲音，“孫福人贓並獲，現場還抓到一個周文斌派去的人。”
陳國華放下手中的筆：“證據確鑿嗎？”
“確鑿。執法記錄儀全程錄像，孫福想要銷毀的工程款明細也完好無損。根據初步判斷，這些材料足以坐實周文斌在多起工程中的違紀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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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陳國華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立即對周文斌采取控製措施，注意方式方法。另外，對孫福進行突審，爭取打開突破口。”
掛斷電話，陳國華沉思片刻，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劉市長，抱歉這麼晚打擾您。有個緊急情況需要向您彙報......”
電話那頭的劉國棟聲音帶著睡意，但在聽完陳國華的簡要彙報後，立刻清醒過來：“這個事情一定要嚴肅處理！我們絕不能容忍這種害群之馬破壞果城的政治生態！”
陳國華聽著劉國棟義正辭嚴的表態，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他很清楚，此時的劉國棟內心一定慌得很。
馬衛國的彆墅內，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周文斌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客廳裡來回踱步。
“馬秘書長，孫福那邊聯係不上了！手機關機，家裡也沒人！”周文斌的聲音帶著哭腔，“肯定是出事了！”
馬衛國猛地將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現在怎麼辦？孫福要是招了，我們都得完蛋！”周文斌已經方寸大亂。
馬衛國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慌什麼！孫福跟了你這麼多年，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現在立刻去做三件事：第一，把所有可能牽扯到我們的資金往來處理乾淨；第二，讓那些工程老板管好自己的嘴；第三......”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毒：“準備好‘替罪羊’。必要的時候，隻能棄車保帥了。”
周文斌連連點頭，正要離開，馬衛國又叫住他：“等等，林峰那個未婚妻那邊，有沒有可能......”
“難。”周文斌搖頭，“薑欣警惕性很高，我們的人試過幾次都接近不了。而且她父親在省衛生係統有些人脈，動她風險太大。”
馬衛國煩躁地揮手讓周文斌離開，獨自坐在沙發上，麵色陰沉。
‘林峰，沒想到你動作這麼快。’他握緊拳頭，‘不過遊戲才剛剛開始，咱們走著瞧！’
淩晨三點，紅旗街道辦事處的燈光依然亮著。林峰站在審訊室外，透過單向玻璃看著裡麵麵如死灰的孫福。
吳婷快步走來，低聲道：“林書記，孫福願意配合，但要求見你一麵。”
林峰點點頭，推門而入。
孫福抬起頭，眼中滿是絕望和恐懼：“林書記，我...我願意交代一切，隻求您給我一個機會......”
林峰在他對麵坐下，目光平靜：“說吧，我聽著。”
窗外，黎明前的黑暗格外深沉，但東方已經隱約透出一絲曙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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