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草原諸部,也是處在暗流湧動節口。尤其是聽說。司馬孚正在調查,劉豹也是找來張聰準等人備商議一下應對之策。
劉豹也是首先開口道“先生或許還不知道。中原人正在調查護安鎮一事。我有些擔心萬一要是查出來點東西,對於我可不是好事情。我們的實力可乾不過魏國人。”
張聰不以為意道“主公,這個事情。其實擔心也是沒有必要。因為漢人沒有證據,再者我們把東西,清理的乾淨利落。怎麼可能會露出點破綻。”
劉是笑著說道“還好我們這裡有先生這樣的智者,不然我們草原也就危險,可是任何事情,都沒有絕對性,說是不擔心那又怎麼可能。先生不要笑話我,我這個人做事情謹慎。真的是有些恐懼,怕事。你不會嘲笑我。”
張聰知道這次又一次試探,他自己也是明白。不能夠順著他說。張聰也是搖了搖頭道“大汗。這麼做並不代表愚蠢。反而是十分睿智。因為隻有做事謹慎的人,才是懂得保全之人。”
“聽,先生這麼說話。我也就沒有顧慮。我還以為先生覺得我膽小怕事,想要離開草原,離開我,看來先生沒有這個想法,我心裡也是沒有那種擔心呢?”劉豹也是笑著說道。
張聰也是跪在地上道“臣,張聰對於大王忠心,那是老天爺都可以看得到,大王不應該有這樣的顧慮。如果臣敢背叛,皇天後土把我擊倒,都不為過,臣自己也是不得好死。”
“先生,有些時候話不要說的那麼過,什麼不得好死,都出來了,這樣本汗,也是相信你對於本汗的忠心就是,不用如此嚴重。”劉豹也是得到滿意的答案,也是笑著說道。
劉豹是一個草原人,但是他的頭腦也是十分精明,作為精明人,他對於每一個效忠自己,也不算多信任。就算是在親近的人,他也隻有八分信任,信任過頭那是容易出事。
就在兩個人,愉快的聊天的時候,一隻鷹也是飛了過來,這是匈奴人傳遞情報的一種方式。飛鷹能夠從京城,傳遞到草原,可見它的厲害。
張聰看著飛鷹也是不解道“大汗,這個是什麼?”
張聰因為自己漢人,對於匈奴人的傳遞情報。他是搞不懂,也是不明白,他真的是不懂草原人。
劉豹也是笑著說道“先生,這個你就不懂,用鷹傳遞。就是為了防止我們的人,被抓住,這也是安全起見。隻是我很奇怪,這次怎麼會用飛鷹,做出傳遞消息的事。”
劉豹也是明白,要是不出事,怎麼會有如此結果,難道已經查出點東西。
劉豹也是查看東西,發現了一點東西,他冷笑道“這個司馬孚真夠厲害。”
張聰也是看著他,道“大汗,怎麼啦!看您表情如此,是否出事。”
劉豹也是把東西遞了過去,他也是笑著說道“你看了這個就明白。”
張聰也是看著內容,很震驚,他也是笑著說道“沒有,隻是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司馬孚竟然如此厲害,這真是讓我意想不到。讓一個宗親都能夠束手無策。”
張聰也是笑著說道“司馬孚這個人確實厲害,要是他本人不夠厲害,也是不可能被曹穆重用,曹穆這麼快有結果,也隻能夠說這群人夠廢物的。不過,臣比較好奇這封書信到底寫了啥。”
“說是曹彰兒子曹達,讓我們幫他除掉一個人。”劉豹也是直接點,道。
張聰也是好奇。他也是笑著說道“沒看出來,曹達挺會找借口。那大漢要不要除掉他。”
劉豹搖了搖頭,他也是笑著說道“我怎麼可能會幫助漢人,他死不死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巴不得他死,他一死就不知道護安鎮的事情,這叫無憑無證。再者漢人有一句諺語叫做,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我就是一個真正魚人。”
“大汗說的不錯,人心難測,有些時候一定的犧牲,換來更大的利益。隻是如果我們袖手旁觀,萬一他跟朝廷的人說,這可怎麼辦呢?畢竟人言可畏。”張聰也是擔心道。
張聰的話提醒的很對,漢人是不可靠的。可是,他沒有想到劉豹遠比他想象的,還要陰險狡猾。
“威脅,他也配。一切沒有根據的威脅,那都不是威脅,那是垂死掙紮著,最後的一絲抵抗,再說沒有證據,誰又願意相信他。”劉豹陰冷地開口說道。
劉豹在漢地生存時間有些長,他充分了解,漢朝證據說話,雖然如今不是漢朝,但是曆朝曆代,律法高於刑法,沒有證據一切都是胡說八道,他不相信對方真的有膽子。舉報自己,就算自己手下被抓住,那又怎麼樣,可以說對方出賣自己,說的話也是不可信,他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隻是現在不說。
“還是大汗足智多謀善斷,要是臣,臣肯定想不到這裡麵意思,大王真是睿智,屬下佩服。”張聰深以為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