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終於見麵。魯芝走到了他們的麵前,他沒有說一句話,反而冷漠地看著他們,不知道在想什麼?
“您就是皇上的欽差,魯芝魯先生,見過魯先生,旁邊那個是。”劉發二人見禮道。
魯芝冷笑道“旁邊是誰,就不是你們應該打聽,隻要你們明白。你們高攀不起,還有你們說見過,我怎麼不記得我們見過麵。我可不記得,我有你們這樣的故交。”
魯芝的話,讓劉發差點爆發。此時,張聰道“或許我們雙方以前,不怎麼認識,但是我們以後會成為朋友。您不要如此想,我記得我們華夏,有一句話叫做多個朋友,多條路,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魯芝冷笑道“沒看出來,你一個叛徒,還知道挺多。”
魯芝的話,張聰恨不得砍了他,不過他控製住,他要是真的在言語上麵,與對方有所不對付地方,那就會破壞二者關係,到時候,就有些不利於發展。他現在的忍耐是為了以後。
魯芝其實是故意激怒他們,他就是讓對方對於自己充滿怨恨。這樣憤怒的人,就會在不知覺的情況下喪失理智,這樣自己才能夠算計對方。總之不要小看古人,古人的厲害,遠非現代人可以想象。
張聰並沒有生氣,反而道“我這不叫背叛,我這是學習張騫出使西域,說起這個我跟張騫還是親戚,他是我的祖宗。”
而,夏侯虎聽到他這麼說,也是一陣無語,要是你的叔祖宗知道你投靠匈奴,特麼有可能砍了你。但是夏侯虎沒有說出來,他道“張先生家學淵源,沒有想到是張騫之後,你的祖先要是知道你的貢獻,肯定會感覺到後繼有人。”
“怎麼樣?也是一個叛國的人,哪有那麼多頭銜。”魯芝道。
“魯先生話不能夠那麼說,我也沒有跟匈奴人姓,我是讓劉首領,跟我們漢人看齊,話不能夠說的如此絕。您說是吧!”張聰道。
“我家張先生說的不錯,他是在兩方之間,傳遞文化,也是讓雙方更加融洽,兩位不可,用老眼光看人。”劉發道。
劉發是不可能看著張聰吃虧,以後他要做匈奴王,還少不了對方的配合,因此他自然也是用自己半生不熟的漢話,讓自己人吃虧,之前他們說的是匈奴語言。現在說的是漢語。不可能讓漢人,說匈奴話,這會導致雙方關係得到破壞。
“這麼說還是我這個欽差的過錯,看來我也是時候應該把消息透露給朝廷,給皇上,讓皇上讓天下知道你們匈奴,是如何待人,我想這個結果你們願意看得到。”魯芝道。
“你們看看,你們自己的態度,鬨得我們家魯先生都給誤會,你們是不是應該道歉,不然是否雙方都得不可開交。”夏侯虎勸解道。
劉發就要在爆發的邊緣,自己怎麼說也是匈奴王世子,無論怎麼樣?在匈奴上麵,則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是麵對魯芝,一而再再而三激怒自己,他就差要爆發的邊緣。可是,劉發,還是忍住,畢竟稱霸中原,這個夢想,誘惑力太大,他需要忍住。
“那個,我劉發道歉,你看都是我的過錯,不然何至於讓魯先生難受,魯先生,中原有一句諺語,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希望不要因為一些微不足道小事。鬨得都不愉快,您說是吧!”劉發安撫道。
劉發的話,就是在告訴魯芝自己,自己都已經可以說是步步退讓,他這樣的行為,則是好像若方是他劉發,這個人不簡單。年紀輕輕有如此操作,可見麵前之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人。
“據我所知,大魏是天朝上國,上國有上國態度,我相信皇上信使,不會連風範都沒有,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張聰道。
張聰的話,就是在告訴他自己天朝上國態度如果是這樣,會成為天下的笑柄,這個張聰也不簡單,看來自己計劃成功,沒錯他一開始就猜到,自己結局會這樣,隻是為了全盤大局為重,他也是必須要這麼扮演。既然已經做的差不多,接下來就需要給他們個麵子,陪他們繼續玩下去,不是嗎?
“魯先生,他說的對,我大魏是天朝上國,如果在一些小事情上麵如此對待,那對於我軍,甚至是國家行為就是大受影響。傳出去,則是讓後人恥笑。魯先生,三思而後行。”夏侯虎道。
魯芝其實目的已經達到了,他就沒有必要在弄得不可開交,破壞我軍行為,他之所以這樣就是在試探匈奴忍耐力,他現在把自己弄得如此暴躁易怒,就是為了讓他們知道,自己好對付,而這群人肯定會上當受騙,到時候他的目的不就是可以達到嗎?
魯芝道“你們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剛剛是我這個人衝動不少,兩位是匈奴王身邊的人,匈奴王在哪裡?怎麼不來迎接我,怎麼他覺得我大魏使節,代表不了皇上!還是他本人看不起我大魏這個國家。”
聽到魯芝後續的話,張聰笑道“您先不要生氣,魯先生我家大汗,他是公務繁忙,他之前也說過他會來迎接您,可是這個事情實在太多,您作為皇上身邊的人,也算是親近之人,這些事情在中原也算是出現過,我相信您自己可以理解的,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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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張先生說的有幾分道理,我父王也想來迎接大使,他告訴我他一直很崇拜大魏的太祖武皇帝,他把魏國當成一個好的崇拜對象,可是我父王實在是事情太多,他覺得既然是臣下,應該就要幫助貴方經營好這裡,不然怎麼算是一個好人。我想貴方是能夠通情達理的人,自然理解。”劉發道。
張聰二人的話,就是在用天朝上國作為武器,這讓魯芝感覺到一絲不對勁,他感覺到麵前的敵人,可能並不是那麼簡單,以前自己真的是輕敵,現在他的苗頭。可真不好對付。
“魯先生,他們說的是有幾分這麼回事?在我們河東領導者事情一多,很多事情就不好處理,就像是上次您突然出現在河東,迎接還是遲了一點時間,現在他們的做法,跟我們之前做法一模一樣。您更應該理解,誰沒有一些煩心事,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魯芝笑道“哈哈,夏侯將軍你們說的不無道理,剛剛我言語衝動,讓兩位有些生悶氣,我在這裡給你們道歉,如果你們想說我幾句,我站在這裡任你們說罵!”
魯芝最後其實也是在試探他們的態度,看看他們是否這樣?可魯芝,還是小看張聰他們,他們操作更牛逼。
張聰道“咱們是朋友,怎麼會生您的氣,如果我們站在您的角度,一開始我們也會如同您一樣,我們能夠理解您的心情,中原有一句話叫做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希望我們友情深厚,要知道匈奴與大魏是不可多得好朋友。”
這句話更是把魯芝二人給惡心壞了,他沒有想到張聰會說出這樣的話,他是著實沒有想到。他們心裡都不自覺想起來漢武帝說過的,非我族類的話,是不是假的,可見這個叛徒真的是太讓人討厭。不過二人沒有生氣,因為現在必須要忍住,大局為重。
劉發則說道“我們的關係,就相當於,大魏與匈奴關係,相互融洽,我們怎麼可能生氣,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總是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宣告結束,大家畢竟是朋友,朋友是會存在過錯,但是我想你們會原諒的。”
夏侯虎道“王子殿下張先生說的不錯,朋友貴在交心,匈奴之前雖然與秦漢鬨得些許不痛快,但是那也是以前的曆史,現在我們是可以坐在一個地方喝茶,也就是說大家已經是朋友,以前的就隨風而去,二位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還是,夏侯將軍懂得我們之間關係,之前我們不存在多大的矛盾,現在也不會存在多大的矛盾,大家都是朋友,相處也是真誠不少,您說是吧!”劉發道。
夏侯虎暗罵真誠個屁。你們在護安鎮做出來禽獸不如的事情,隻是現在還不是爆發的時候,在沒有拿到好處之前,我夏侯虎怎麼可能會暴露自己真實想法,這個可是王炸。自己得慢慢弄。
“是啊,我們是朋友,朋友相處是對事不對人,我們家先生就是這樣,因此王子不用跟我解釋,王子應該跟先生解釋,我這個人雖然是宗室,但是我說話不算數,我隻是負責保護先生,做不了多大的主。”夏侯虎道。
劉發心裡暗罵一個小角色,真是浪費自己的時間。不過養氣功夫告訴他,現在還是要好好說話,不能夠得罪魏國人,魏國如今的匈奴還是惹不起。
“哎呀!這不是夏侯兄過錯,你看這就是我的過錯,我真的不知道,這次負責人是先生,先生是中原飽學之士,又是博古通今之人,肯定不會跟我一般見識。我這個人在這裡,跟你們道歉,實在是不好意思。”劉發道。
夏侯虎二人此刻則是在想,這個王子能夠做到這樣謙卑,還能夠提高自己的麵子,那就說明一個這個人野心很大。二人不是傻子,匈奴危險已經讓他們知道,以後該怎麼辦?現在是無能為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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