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遠去的劉發,魯芝讓人守在外麵,而夏侯虎突然感慨道“咱們這個王子殿下,可真夠厲害啊!”
魯芝點頭道“我倒覺得,這個事情是由張聰作為開頭,真正厲害的是張聰。”
在魯芝看來,真正能夠被稱得上厲害的隻有一個人,那就是張聰,他的一番表現,已經可以說明了一個,那就是麵前,張聰有些深不可測。
可,夏侯虎不這麼想,他卻認為剛剛的一幕。不過是劉發演的一場戲,自己的套路,多半也是起不來多大的作用。
“張聰是厲害,但是這也隻是一方麵,可是您可不要忘記,一直想要邀請我們吃飯的是劉發,這個匈奴王子。還有他剛剛表現出來的態度。有些粗心大意,有些差錯,這難道不是刻意的表現嗎?我覺得這個劉發才是一個小狐狸,真是虎父無犬子。”夏侯虎道。
夏侯虎的話,讓魯芝意識到確實有這麼回事,畢竟這次負責人是匈奴人劉發,而不是張聰,從這一些小事,不就可以說明嗎?
魯芝道“聽先生這麼表達,還真有那麼回事?看來我之前,還真有一些輕敵冒進。麵前這個敵人,還真有些讓人掉以輕心。”
魯芝的話剛說完,夏侯虎道“先生,長時期待在京城,不了解外麵世界危險,有些人是年輕,可千萬不要被他的年輕所迷惑,因此接下來我們要做事情,就不是表麵那麼簡單,我們的重點不要放在一個漢人身上,而是需要放在匈奴人身上,畢竟匈奴人才是我們的生死之敵,接下來的敵人就是劉發。”
劉發,乳臭未乾,自己要對付還不簡單。魯芝有些得意,自己幾十多年經驗,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孩子,要對付匈奴人,那還不是手拿把捏。
“要對付劉發還不容易,我相信劉發絕不是我們兩個長時期待在中原的人對手,我相信最後勝利之人是屬於我們的。”魯芝冷笑道。
夏侯虎感慨道“輕敵者是失敗的開始,過於輕敵者,距離失敗則禍不遠已。先生,當初曹衝公子也是年輕,皇上也是年輕,可作為年輕人,他們哪個差了,你我年齡,確實比起他們大,可不要覺得年齡大就是優勢。有些時候,年齡大未必是優勢,我們需要做的就是不可輕敵,用我們武夫的話,智者務其實,愚者爭虛名。不要好高騖遠。”
夏侯虎的話,魯芝不以為然道“匈奴人,怎麼配跟我們華夏人物相比,你的話有些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魯芝則是以天朝上國自居,他覺得小小的劉發怎麼配當自己的對手。
“先生,如果我們武將跟您一樣心思,那我們距離失敗,也就不遠了。舉個例子,就拿白登之戰,前朝漢高祖劉邦,就是因為輕敵,最終兵敗白登,導致漢朝幾十年落後於匈奴,您說如果匈奴人知道您的輕敵,他會不會利用您的弱點做文章,這就是前事不忘後事之師,您懂不?”夏侯虎必須勸他魯芝,道。
魯芝也是猛然想起,是啊,漢朝劉邦都差點吃虧,自己都差點呈現曆史悲劇。
魯芝道“剛剛我差點輕敵,多虧將軍提醒我,不然我就吃虧,也怪劉發的年齡,太能夠有迷惑性。多謝提醒。”
夏侯虎不以為意道“這隻是一些小事情,能夠幫到先生我也挺開心,如果我是您的那個角度,也會出現問題,因此您不用如此,畢竟我們與他隻是敵人,而我與先生,才能夠稱之為朋友,先生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夏侯虎的寬容大度,都已經表明對方有大將風範。都已經說明,對方絕對是以後不亞於曹仁那樣的國家名將。
魯芝則是笑道“該謝還是得謝,畢竟這個相當於救命之恩,如果皇上知道,因為我的疏忽,導致我們的計劃出現問題,那可不行。我魯芝需要為整盤負責,不是嗎?”
夏侯虎笑道“哈哈,這個負責難道我不該嗎?我被王爺二人安排過來,就是為了配合一下整體計劃,先生這裡沒有外人,該說一下具體的下一步計劃。”
魯芝則是點頭道“是啊!該開始下一步計劃。來人守在門外,不準任何人。打擾我們的聊天,包括匈奴人。”
此時,表現,讓跟來的人感到有些多此一舉,不過這個也很正常,這叫有機密事情交談。
他們說道“屬下遵命。”
而,魯芝看到已經消失的人,則可以放心交流,他道“現在我可以放心,跟你交流交流一下。”
“說吧,我倒是想聽聽關於下一步計劃,我相信先生剛剛的表現,應該不是那麼簡單的。畢竟是匈奴的陣營人不少,我不相信剛剛先生,是無緣無故。”夏侯虎笑道。
沒錯,他魯芝剛剛的表現就是做給劉發看的,他擔心劉發會呈現偷聽一部分是說給他聽,另一部分說的是真話。一般假話都是九分假,之前已經說過。這裡不做過多的解釋。
魯芝點頭道“人心難測,有些事情,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我擔心我們的內部,有匈奴人間諜同盟,我們需要更加小心。人心難測,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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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清楚,所以剛剛的表現,就是在配合先生。先生光看您一個人表演多沒有意思。總需要有一個人說說彆的話,不然多沒有意思。”夏侯虎笑道。
“那,以你想法,你覺得我們剛剛的話,會傳出去不?”魯芝笑問道。
夏侯虎搖頭道:“不會,也不可能讓這樣的話傳出去,我們這裡的人都是軍營的人,就算是有人偷聽,也會被阻攔,因此,先生過多的害怕計劃失敗,是要吃大虧。因此,有些時候我們需要更加大膽,而不是前怕狼後怕虎。”
魯芝自然明白,不過有些時候,人的多疑,就是這麼出來的,他是害怕自己被算計,難免有這樣的心思,也很正常。小心謹慎,是不容易出現問題的。
魯芝則道“人,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越是謹慎,越不容易出現大的問題。將軍以後您就懂我的意思。”
“魯先生,還是一如既往謹慎,但我卻覺得謹慎可以,但是太過謹慎那是不行,行了我也不計較,先生謹慎如何如何?我還是想聽聽看,接下來先生打算怎麼操作。”夏侯虎笑道。
魯芝陷入思考,如今的敵人那麼狡猾,要怎麼對付敵人,讓魯芝現在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在考慮接下來的計劃。
“將軍,我還是那句話計劃說出來是,沒有用的,我想聽聽看將軍意思。將軍對於今日的事情,怎麼看。”魯芝問候道。
夏侯虎笑道“我看出來我們麵臨對手是兩個,一個是來自於匈奴左軍師張聰,另一個就是匈奴王的兒子劉發,這兩個人一個比起一個還要狡猾,對付狡猾敵人,我們就需要繼續保持人設,我的設定是唱白臉好說話,而先生設定,就要保持高調的性格,就算是他以為我們是裝的,起碼裝的還真實,智者見智就是這麼回事。”
夏侯虎刻意偽裝,就是讓匈奴人知道自己是假的,可就是不知道假從什麼地方出來,你一味改變計劃,那是起不來半分作用,既然不起作用,也隻有一個策略,那就是計劃不變,麻痹敵人。
“將軍,也是精通套路,這次我也就順從將軍安排。”魯芝說道。
魯芝則是選擇聽從,聽從一定的計劃,不做改變,就是最大的改變。魯芝一向聰明,他自然知道這是目前最穩妥策略,可是他有些擔憂,來自於朝廷壓力。不過魯芝,沒有提出來,這也算是他的聰明所在嗎?
“哈哈,先生說的過了吧,咱們是相互配合而已,咱們畢竟是同為於一個人用命,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不說這個事情,我看您的表情,怎麼我看您仿佛有心事,似乎在牽掛某些事情吧。”夏侯虎觀察魯芝表情,於是開口問道。
魯芝臉上確實寫滿了心情,這個也是正常,沒有顧忌做事情,那又怎麼可能,他害怕一個人,不是劉豹,也不是其他人,他害怕隻有一個人那就是曹穆,沒錯就是他的頂頭上司,不是嗎?
“哎,我還以為自己的隱藏有多好,我真沒有看出來,將軍竟然一下就看出來?沒錯我確實有心事,就是不知道該說不該說。”魯芝苦笑道。
夏侯虎道“我這個人屬於直腸子,有什麼話你就說,說不定我夏侯虎,還有可能幫你解決問題,就算不能夠幫你,也能夠為你分解憂愁。”
魯芝則沒有刻意隱藏,他道“我出皇宮,到河東已經有五日,可是這麼多天,一點效果都沒有,我擔心皇上會怪罪我,會因為我的小過失,治罪我,我有點擔心。”
夏侯虎安慰道“魯先生,據我所知,皇上是英明之人,既然這次是他安排來的,他不可能讓你這般的,因此對於問題,又何必在自尋煩惱。咱們還是把注意力放在匈奴人身上,懷疑皇上虧您想的出來?”
魯芝心裡苦笑皇上是英明,但是他的猜忌心也重,隻是感覺不出來而已。
魯芝無奈道“我聽將軍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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