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雖然狼狽,但那馬車卻意外的沒有多少破損。
“總……總鏢頭!跑不動了!”
“媽的!這次是什麼鬼東西,連鐵甲犀都跟瘋了一樣!”
鏢頭大口喘著粗氣,眼中滿是絕望。
就在這時,他眼角餘光瞥見了方懷玉布下的那個若隱若現的防禦光幕。
他先是一愣,隨即狂喜!
“陣法!”
“這裡有前輩高人在此清修!”
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朝著光幕的方向瘋狂磕頭。
“前輩救命!神風鏢局願奉上所有財物,求前輩出手搭救啊!”
光幕內,方懷玉麵無表情,不為所動。
識海裡,池川嘖嘖稱奇。
“不錯不錯,有進步了!”
“對這種隨時會反咬一口的龍套,就該這樣,連個標點符號都彆回他!”
眼看身後的獸吼聲越來越近,總鏢頭見光幕內毫無反應,臉上的祈求瞬間化為猙獰。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血紅色的小瓷瓶,猛地捏碎!
一股奇特的腥甜氣味瞬間擴散開來!
“給老子破!!”
他將瓶中殘餘的藥粉,奮力撒向光幕!
吼!!!
遠處奔襲而來的妖獸群聞到這股味道,瞬間雙眼赤紅,徹底陷入狂暴,調轉方向,如同一輛輛失控的坦克,狠狠撞向了方懷玉煉製的陣盤!
哢嚓——!
方懷玉初次煉製的陣盤,本就不甚堅固,如何經得起這般衝擊。
光幕應聲而碎!
數頭妖獸的血盆大口,已近在咫尺!
方懷玉眼神一寒。
玄鑰短劍不知何時已握於手中。
一道清冷的劍光,如月華般乍現!
噗嗤!
衝在最前麵的幾頭妖獸,頭顱衝天而起,巨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方懷玉的身影,鬼魅般出現在獸群之中。
劍光閃爍,血肉橫飛。
不過眨眼之間,十幾頭凶猛的妖獸,便已全部成了屍體。
鏢頭和剩下的幾個鏢師,已經徹底看傻了。
他們張大著嘴,抖如篩糠,連逃跑都忘了。
這……這是剛才那個他們當成炮灰的瘦弱小子?!
方懷玉緩緩轉身,冰冷的目光,落在了鏢頭身上。
“乾得漂亮!”
池川在識海裡吹了聲口哨。
“但是彆忘了,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不要留後患,宰了他。”
方懷玉點了點頭。
她也覺得,這種人,不該活著。
殺氣,瞬間鎖定了鏢頭。
鏢頭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褲襠一片濕熱。
“前……前輩饒命……我……我……”
方懷玉抬起了手中的玄鑰短劍。
劍尖,寒光閃爍。
就在她即將揮下的瞬間——
一個清脆、又帶著幾分驚喜的熟悉聲音,忽然從不遠處的樹林後傳來。
“師姐?”
“是你嗎,懷玉師姐?!”
一聲師姐,讓方懷玉的劍尖,在空中停滯了千分之一秒。
也就隻有千分之一秒。
下一瞬,殺意更盛!
玄鑰短劍沒有絲毫猶豫,裹挾著冰冷的寒風,繼續刺向癱軟在地的鏢頭!
管你是誰,先殺了眼前這個禍害再說!
當!
一聲刺耳的金鐵交鳴聲爆開!
一柄通體碧綠的長劍憑空出現,精準無比地格開了方懷玉的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