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中出!”
玄鑰橫掃,黑芒劃過,三顆頭顱同時飛起,整齊得像是被量角器量過。
方懷玉如同在血肉叢林中起舞的修羅,每一擊都精準收割一條性命。
築基巔峰的魔族在她麵前,脆弱得像紙糊的燈籠。
不到半柱香,地上已經躺滿了碎屍。
方懷玉正欲趕儘殺絕,清理剩下的雜兵。
“等等!刹車!急刹車!”
池川突然大吼一聲,神識畫麵瞬間在方懷玉腦海中放大。
“收斂氣息,快看十點鐘方向!”
方懷玉立刻收招,借著廢墟的掩護看去。
隻見不遠處的斷壁殘垣後,衡陽派掌門沈威揚正一臉焦急地護著幾個人。
而被眾人眾星捧月般護在中間的,竟然是那個在地牢裡偷襲他們的狐妖少年!
此刻那少年衣著華貴,神情倨傲,哪裡還有半點囚犯的樣子。
最離譜的是,沈威揚對他竟然畢恭畢敬,甚至帶著幾分討好。
“這劇情走向不對啊。”
池川倒吸一口涼氣,“這狐狸精不是受害者嗎?怎麼搖身一變成太上皇了?”
方懷玉眉頭緊鎖,眼中殺意湧動。
“有貓膩,這衡陽派的水,比我們想的還要深。”池川大腦飛速運轉,瞬間製定出了最佳方案。
“彆衝動,現在出去就是自投羅網。”
“聽我指揮,立馬變身!”
“變成方塵那個小白臉的模樣!”
方懷玉沒有猶豫,骨骼一陣脆響,麵部肌肉微調,眨眼間就變成了那個清秀少年的模樣。
“很好,現在,給自己來一刀,不對,抹點血就行。”
池川指導著現場造假,“往那個必經之路上躺,姿勢要帥,表情要慘。”
方懷玉抓起一把魔血抹在臉上,順勢倒在路中央碎石堆裡。
片刻後,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爹!前麵有人!”
沈夢璃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驚詫。
她快步上前,看清地上的人影後,驚呼出聲。
“是方塵?!”
沈夢璃連忙蹲下,將“重傷”的方塵扶起,手指顫抖地探向他的鼻息。
“還好,還活著!”
一陣掐人中、喂丹藥的操作後。
方懷玉睫毛微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眼神,三分迷茫,三分驚恐,還有四分劫後餘生的慶幸。
這演技,池川看了都想給她頒個小金人。
“堂…堂主?”
方懷玉聲音嘶啞,像是吞了二斤沙子。
她猛地抓住沈夢璃的手腕,渾身劇烈顫抖。
“魔族...好多魔族...”
“地牢...地牢炸了...大家都死了...”
沈夢璃看著滿身是血的俊美男人,心都要碎了。
“方塵,彆怕,我在,沒事了。”
方懷玉強忍不適坐起來,哽咽道:“堂主...阿洛...阿洛不是我殺的...”
“是魔族...是這群畜生潛入了宗門...我是被冤枉的...”
“雖然我和阿洛由摩擦,但…我們終究是一堂的,我要給阿洛報仇...殺光他們...”
這一番話,邏輯嚴絲合縫,情緒飽滿到位。
配合著周圍如同煉獄般的場景,簡直就是鐵一般的洗白證據。
沈夢璃眼眶紅了,心中最後一絲疑慮煙消雲散。
“我相信你,我都相信你!”
“是我們錯怪你了,這一切都是魔族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