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寶器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上麵的神識印記被方懷玉強行抹去,瞬間變成了無主之物。
尹夕月哇地吐出一口鮮血,神識反噬後的劇痛讓她痛呼出聲。
“可惜,給狗用,浪費了。”
方懷玉隨手把翻天印丟進自己的儲物戒,動作熟練得像是在進貨。
“你……那是師尊給我的!”
“現在是我的了。”
方懷玉身形一閃,鬼魅般出現在尹夕月麵前。
尹夕月尖叫著想要催動困仙繩,卻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根本運轉不動。
“法寶雖好,但憑你那虛浮的修為,能發揮幾成威力?”
方懷玉一把扯過困仙繩,像沒收小學生玩具一樣輕鬆。
“就像小孩舞大錘,沒砸到自己就算萬幸了。”池川繼續補刀,“這波啊,這波是神裝大禮包送貨上門。”
方懷玉反手一巴掌抽在尹夕月臉上。
“啪!”
這一聲脆響,比剛才的爆炸聲還要悅耳。
尹夕月整個人在空中轉了三圈,半邊臉瞬間腫得老高,牙齒都飛出去兩顆。
“這一巴掌,是替被你陷害燒了藏經閣的我打的。”
還沒等尹夕月落地,方懷玉又是一腳踹在她的小腹。
“這一腳,是替被你刺破丹田,險些喪命的我要回來的。”
尹夕月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砸在地上,疼得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懷玉!夠了!”
何承平此時終於掙紮著爬了起來,披頭散發,哪裡還有半點掌門的風度。
“她可是你的師妹啊!”
“你怎麼能下如此毒手!”
方懷玉轉過頭,目光落在何承平身上。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垃圾。
“毒手?”
她身形一晃,瞬間掐住了何承平的脖子,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當初尹夕月對我做的種種,你怎麼沒覺得她下毒手?”
何承平臉色漲紫,雙腳亂蹬。
“我……我是為了……宗門……”
“為了宗門?”
方懷玉冷笑一聲,手上猛地用力,骨裂聲清晰可聞。
“是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的私欲吧。”
“何承平,你平日裡裝得一副正人君子模樣,其實最虛偽的就是你。”
“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
“明明看上了尹夕月的極陰之體,想借她雙修突破。更是因為師尊向著他,你不過是想借著尹夕月的手,從師尊手裡獲得更多的天材地寶罷了,就像當初的我一樣。”
被戳穿心事的何承平瞳孔劇震,眼中滿是驚恐。
“我……我不是……”
方懷玉猛地把他摜在地上,一腳踩碎了他的膝蓋骨。
“啊——!”
何承平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疼得滿地打滾。
池川在識海裡瘋狂鼓掌:“爽!就是這個節奏!彆停!”
此時的尹夕月和何承平,一個臉腫如豬,一個斷腿哀嚎。
哪裡還有半分剛才那高高在上的模樣。
簡直就是兩條喪家之犬。
方懷玉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手中的長劍緩緩抬起,劍尖直指何承平的眉心。
“結束了。”
“下輩子,記得彆惹老實人。”
金色的劍芒暴漲,帶著必殺的決心刺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威壓,突然從天而降。
這股威壓遠超元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
“孽徒!爾敢!”
一聲怒喝如同驚雷炸響,震得方懷玉識海一陣刺痛。
方懷玉臉色驟變,隻來得及將長劍橫在胸前。
“砰!”
一股無形的大力狠狠撞在劍身上。
方懷玉整個人如同被巨錘擊中,雙腳在地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滑行了數丈才勉強停下。
她咽下湧上喉頭的一口甜腥,抬頭望向虛空。
一道身著白衣的身影正踏雲而來,麵若寒霜,高高在上。
正是太虛盟,文林仙尊。
空氣仿佛瞬間凝固。